光明分局,招待室。
此时,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走着,把空气坠得有些沉。
四个人原本或坐或站地候着,听见推门声,齐刷刷地弹起身,脸上的笑堆得恰到好处,七嘴八舌地迎上去。
“程局来了。”
“刚还在说您呢,您这阵儿没来,指定是被急事儿绊住了。”
“您先坐您先坐,我们不急,一点儿都不急。”
你一言我一语地搭着话,末了,最后那位客人往前凑了半步,脸上的笑更殷勤些:“程局这是刚忙完?看您这脚步,怕是没少跑趟子吧?”
程度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指尖在光溜溜的桌面上“笃笃”敲了两下,一句冷话裹着不加掩饰的倨傲砸了过去:“我有早到的习惯吗?”
四人脸上的笑僵了僵,齐齐愣在那儿,喉咙里卡着半截没说出口的话,只“呃……”了一声。
心里头却不约而合地冒火——这他妈也太狂了吧?
没等他们缓过神,程度抬眼扫过来,眼神像淬了冰,声音陡然沉下去:“你们算个什么东西,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出来给我摆台子?”
话音落地,招待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挂钟的滴答声都像是被掐断了。
“哈哈哈,程局长就是爱开玩笑。”其中开口驱散冷场。
程局座冷不丁的说道:“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小程呐,要懂的尊重老同志才行呐。”四位客人的老人说道。
“什么小程!工作期间称职务!”程局座怒拍桌子,很不满的斥道!
老人:(°ο°)震惊!
“你...你...你放肆!”老人气呼呼道。
程度脸上那点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语气硬邦邦的,半分情面都不留:“我放肆?也罢,跟你们扯这些没意思,有屁快放!”
老人强压着气,沉声道:“好,我说事!你昨晚是不是带人去阳光小区,把京州大学的一位教授给扣了?”
程度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哦,我知道你说谁了,没错,人是我让人抓的,怎么,你有意见?”
老人往前逼了半步,声音陡然拔高:“为什么抓他?他犯了法律中的哪一条?!”
“呵呵。”程度“嗤”了一声,往后靠在椅背上,下巴微扬:“机密,无可相告。”
老人脸色一沉,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威严:“我是前任市局常务副局长!这面子,难道也够不上让你说句实话?”
“哟呵?”程度嗤笑一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漫出来:“我昨儿夜里做梦,还当上美帝总统了呢,要不你受累跑趟腿,帮我问问他们,那十一艘核动力航母,能不能全送咱们夏国?”
老人脸上的愠色再也藏不住,眉头拧成个疙瘩:“你当真是...半分面子都不肯给?”
程度猛地一拍桌子,声量陡然拔高:“讲面子?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在我这儿要面子!要是凡事都靠面子的话,那你干脆自己另起炉灶,在光明区开个‘第二分局’得了!”
“你!”老人气得胸口一阵发闷,猛地捂住心口,身子晃了晃。
旁边一人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扶住他,往他后背顺了顺气。
程度伸手指着黄老头的额头,语气里的轻蔑像淬了冰:“黄老头,我跟你说,别总把自己当回事,仗着岁数纪大就倚老卖老,给你脸叫你声黄老,不给你脸,我敢叫你入土为安!
往后哪天遇上吃席,咱们要是凑一块儿,你最好识相点,自己往小孩那桌挪——省得碍眼。”
老人:“我...我...我要告你!”
“告我?哈哈。”程度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骤然阴鸷,指尖在桌面上重重一戳:“告?你以为这光明分局是谁的地界?在这间招待室里不存在任何证据!别说你拿不出证据,就算真有那么一两样,进了我这门,也得变成废纸。”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脸色惨白的老人,嘴角勾起一抹狠戾:“黄老头,别给脸不要脸,当年你在市局当副局长时,我或许还得喊声‘局长’,但现在——”
说着,程度拍桌而起,,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跳,“这光明区的地界,我说了算!这儿的事,你能管的,我管;你管不了的,我照样管;你不敢碰的硬茬,我偏要管!你想维护的犯罪分子,我更要管!
总之就一句话——管得了的,我得管;管不了的,我扛着也得管;没人敢碰的,我更要管,若有人想包庇犯罪分子,我程度第一个冲上去管!”
“为什么呢?”他顿了顿,猛地一拍胸脯,警服上的纽扣都跟着颤了颤,“为政府分忧!为人民撑腰!这态度,我程度必须得亮出来!”
黄老头被这话噎得半天没缓过劲,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杖头的铜箍蹭着水泥地,火星子"噼啪"溅出来,眼看就要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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