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迅速行动,像训练有素的卫士,快速冲向混乱的人群,他们大声呼喊:“大家别慌,保持秩序,往这边走!”
一边喊,一边有力地引导着惊慌的人群往四周疏散。
几个警察组成小队,挡在记者前面,阻止他们靠近危险区域。
程度听到枪声后,心猛地一紧,顾不上其他,立刻拨开人群,朝事发地冲过去。
他跑得很急,脚步杂乱,平日里的淡定全然不见,嘴里不停喊着:“借过!借过!”
好不容易来到跟前,可看到地上松本昭也浑身是血,一动不动,他心里“咯噔”一下,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脸,满脸都是愁云惨雾。
这时,司机警员常成坤,也就是程度的表弟,赶忙凑上前,轻声劝慰道:“表哥,别太伤心了。”
程度气得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骂道:“伤尼玛个头呀!松本这混蛋,答应整改的那几百万还没掏出来呢!”
常成坤微微一怔,赶忙接着问道:“那这可咋整呢?”
程度眼中满是怒火,强压着声音说道:“我现在火气很大!”
常成坤面露难色,又问:“那到底该咋办啊?”
程度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蹲下!”
“啊?!”常成坤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惊恐道,“表哥,这可使不得啊!我虽然是你表弟,但我不是那种人啊!”
程度气得大骂:“你瞎胡说些什么呢!我是让你蹲下检查尸体!”
常成坤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一阵尴尬,忙不迭地挠挠头,赶紧蹲下身子检查松本昭也的尸体。他凑近仔细翻看着伤口,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边看边嘀咕:“表哥,这枪伤瞅着像是自制土枪弄的,而且是近距离射击,两枪都打在要害部位,这人估计当场就没救了。”
顿了顿,他又一本正经地补充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死者生前肯定是活着的状态,从生理象征判断,不是男性就是女性,至于死因,要么是仇杀,要么就是他杀,总归逃不出这几种可能。”
程度听着他这番话,嘴角抽了抽,心里直犯抱怨——‘我这是给我们光明警局招来个什么活宝啊!’
终于,程度忍不住开口骂道:“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就你这能耐,我直接把你扔到公安巡逻队去当警犬算了!”
常成坤不好意思一笑,不再说话。
常成坤正尴尬赔笑,没再多言。
这时,记者们又跟癫了似的,一股脑儿地往这边涌,都想冲破警察防线,抢到第一手消息。
现场一下子又乱套了,闪光灯闪个不停,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的。
程度心里烦得很,眉头拧成了麻花,他清楚,要是再不管,局面肯定会彻底失控,若是破坏了现场,这案子就更难办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大步朝记者那边走去。
一边走,程度一边大声喊:“各位记者朋友,都冷静点,保持秩序啊!这里是犯罪现场,请大家不要妨碍我们警方办案!”
可记者们一心只想挖新闻,根本没人听他的,还是使劲往前挤。
程度没办法,只好扯着嗓子,严肃地说:“大家都听我说啊!这事情我们警方肯定会一查到底,给大家一个交代,但你们这么乱糟糟地冲过来,不但会影响我们调查,还可能把重要线信破坏了,都配合配合我们工作!”
眼见众人对自己的喊话置若罔闻,程度烦躁地咂了下嘴,不耐烦地朝身旁警员指示道:“去,给我拿个大喇叭来!”
没过一会,警员迅速把大喇叭递了过来。
程度一把接过,一下就将音量拧到最大,对着记者们扯着嗓子,声如洪钟地怒吼:“我命令你们立刻退下!到底听没听懂!”
记者们听到程度这般怒吼,不但没有退却,反而有个胆大的记者高声回应道:“请问你有没有命令呢?凭什么让我们退下,这可是关乎公众知情权的大事,我们有权利在现场获取信息。”
程度听了这话,气得脸都涨红了,怒目圆睁地瞪着那名记者。
紧接着,他一怒之下,伸手拿过旁边工作人员手中的笔记本与笔,“唰唰”的几下,在纸上写下“命令”两个大字,随后“嘶啦”一声,狠狠把写有字的那页纸撕下来,几步上前,重重地塞到记者手里,厉声喝道:“这就是命令!”
言罢,他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再次大声吼道:“现在,都给我退到安全区域去,别再妨碍警方办案!
你们要是再执迷不悟,那就是妨碍公务,我们警方有权惩处你们!!”
其他记者看到这一幕,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现场气氛变得格外紧张。
被塞纸条的记者拿着纸条,脸上表情露出一丝慌张,而周围的记者们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程度则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双眼死死地盯着记者们,大有他们再不退下,就要采取强硬措施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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