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赶忙接过电话,恭敬说道:“诶,沙书记,我是达康啊。”
电话那头,沙瑞金语气严肃:“达康同志,你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吗?这可是一场同步直播!网上各类言论纷至沓来,国内国外都一片哗然,还好你始终坚守在现场,才没让事态彻底失控!”
李达康思考片刻,一脸诚恳地说道:“沙书记,我得向您和省委认真检讨,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确实是我指挥不力啊。”
沙瑞金语气严厉:“达康,这次的教训你必须深刻吸取!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都得先把群众放在首位,而不是只盯着政绩,就像陈岩石老同志,心里时刻装着群众,因此才会不顾自身老迈,举着一把老骨头当火把,照亮大家!”
李达康一听这话,就跟被施了定身咒突然一震,紧接着像是脑袋被一道光“砰”地炸开,瞬间醍醐灌顶,仿佛任督二脉和奇经八脉一同被打通了,整个人都精神了,脸上瞬间绽放出比向日葵还灿烂的笑容,那叫一个由衷地称赞:“沙书记,‘举着骨头当火把’,您这话深刻呀!”
沙瑞金正经地说道:“好啦好啦,言归正传,你现在还在现场不?”
李达康立马陪着笑,那笑容就像开了花似的:“在呢在呢,陈老都没走,我哪敢挪窝呀!”
沙瑞金接着道:“那你把电话递给陈老,我现在要跟他通话。”
李达康一听,马上摆出个起跑的架势,一边说着:“好嘞好嘞,沙书记,您可千万别着急,稍等会哈!”
话刚说完,他转身就像屁股着了火,朝着天台下面冲出去,到了楼梯那儿,直接来了个经典跨栏,那动作叫一个麻溜,然后就一路“火花带闪电”,风风火火地朝着陈岩石冲了过去。
嘿,再看京州政府等一众官员们,一个个就像被传染了似的,也不甘示弱,纷纷效仿李达康,来了个集体跨栏,然后也一路“火花带闪电”地跟着李达康跑了起来。
就这么一会工夫,现场居然就只剩下李权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仿佛被遗忘在了热闹之外,画面那叫一个有趣。
“呵呵。”李权当下笑了,末了只得说道:“牛逼。”
说完,他掏出一根烟点燃,缓缓抽了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众人,伫立在天台上,目光投向陈岩石一众人身处的位置。
站在这个位置,视野极为开阔,居高临下,许多地方都能尽收眼底。
陈岩石从座位上站起来,挺直身子,提高音量喊道:“小金子啊?!”
听见陈岩石的那一声小金子,天台上的李权忍不住自语道:“这‘陈老’呐,扯着嗓子喊这么大声,是生怕旁人听不见吗?
整天到处说官权官权的,还三番五次叮嘱政府和党各单位的干部们,官权绝不可滥用,要懂得拿得起放得下,一旦离开了官场,就别再想着回头涉足。
呵呵,然而实际情况又是怎样呢?你陈岩石才是那个官瘾最重的人呀,你不就是让别人利用职权谋私,再把这权力供你驱使吗?
呵呵,你女儿摊上你这么个爹,也真是挺无奈的,自己女儿的恋人出了事,你却不闻不问。
说到底,不就是觉得祁同伟没什么利用价值嘛,陈阳安安静静在燕京等着祁同伟,可你陈岩石倒好,二话不说,就把女儿包办给了骆家的儿子。”
说到这,李权摇了摇头,不再言语,静静的抽起烟来,他对于骆家还是有一点点了解的。
骆家的开创者叫骆椴邦。
骆椴邦厉害吗?
在开国时期,与魏和尚、张大彪级别相当。
见了李云龙,都不敢造次,毕竟李云龙不仅跟过旅长与老师长,之后,还在李粟赓麾下,统领过一支人数在4.5万的军。
在独立兵团,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兵力少于一万五,难成一个师:人数不足四万五,难成军与纵!
在战争期间,独立兵团内部编制有着明确区分:甲级师兵力达1.8万人,乙级师则为1.5万人。
而军或纵队编制方面,甲级军/纵下辖四个甲级师,乙级军下辖三个乙级师,同时还配有一支万人规模的攻兵旅。
就李云龙这底蕴和资历,骆椴邦哪敢在其面前有半点放肆?别说骆椴邦主动去招惹李云龙了,就算哪天李云龙恰好路过他家门口,又赶上老李心情不爽,顺口把他骂了一顿,骆椴邦也只能老老实实立正站好,规规矩矩听从训斥。
至于骆椴邦那个娶了陈阳的儿子,如今在中检院担任副部级要员。
想到此处,李权不再多想,随手将烟头丢在地上,抬脚将其狠狠踩灭,而后转身,朝着天台下方走去。
下到楼下,他径直走向群众,掏出一包烟,开始逐一分发给大家,跟大家有说有笑。
俗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怎么也得先跟民众们热络热络,融入其中。
这是政冕兄始终教导他的道理。
毕竟政冕兄与高育良情况相仿,都在专职副书记与政法书记的岗位上,尽管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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