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大楼外。
程度一脸谦卑,客气地说道:“郑处长,实在是麻烦您了,还劳您亲自出来送我。”
小郑谨慎地环顾四周,确定附近无人后,微微凑近程度,压低声音说道:“程局长,既然端了公家这碗饭,有些私家饭,以后还是别碰为好。”
程度心中猛地一震,犹如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泛起惊涛骇浪,然而,他表面上依旧竭力维持着自然,只是眼神中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震怖与诧异,他下意识地抿紧嘴唇,似在强压内心翻涌的情绪,稍作思考后,轻声回应道:“郑处长,您这话……我懂了,只是这私家饭,想要扔,却没那么容易啊。”
小郑神色平静,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语调轻快却又暗藏深意地说道:“其实很简单,甭管三七是二十一直接扔了便是,但一定要记住,扔了就千万别再捡起来,那东西,烫手得很。”
程度眼中闪过一丝坚决,只见他不再有片刻犹豫,当即低声回道:“郑处长,您的话我记住了。”
小郑神色淡然,抬手轻轻拍了拍程度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目送其离开后,程度缓缓走向自己的车,上车关上门后,他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座椅上,紧闭双眼,陷入了沉思。
“叮叮!”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程度缓缓睁开双眼,眼神还带着几分沉思后的凝重,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赵公子”三个字赫然映入眼帘,他心中一紧,犹豫了瞬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赵公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程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赵公子满是不爽且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强硬声音:“程度!我就问你!老何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有人跟我讲,是你这家伙在中间出了力,才间接把老何给弄走的!”
程度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起来,像是被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到,顿了顿,他尽量稳住情绪,回应道:“赵公子,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我怕李公子误会!”
话一说完,他像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果断地挂断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泛白,额头上也隐隐渗出细汗。
……
燕京,赵立春家!
“喂!喂!喂!”
“喂!喂!喂!喂!”
赵公子对着手机大声叫嚷,双眼圆睁,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可置信,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肤。
他气得将手机狠狠甩在柔软的沙发上,嘴里不停咒骂着:“这个程度,竟敢挂我电话,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说罢,他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皮鞋与光净地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客厅,似在宣泄他此刻的满腔怒火。
赵公子正火冒三丈地在客厅里大发雷霆,这时,客厅门悄然推开。
一位美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她穿着件简约的米白色丝绸衬衫,塞进浅蓝色的高腰牛仔裤里,显得双腿格外修长笔直。
脚蹬一双白色平底单鞋,走起路来悄无声息。
她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膀两侧。瓜子脸,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满是关切,小巧的鼻子下,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轻声说道:“瑞龙,怎么发这么大火呀?”她的声音温柔婉转,仿佛一阵春风,试图吹散赵公子心头的怒火。
“还不是汉东的事。”赵瑞龙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去,没好气地说道。
此女正是赵瑞龙的二姐——赵小惠。她莲步轻移,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神色悠然地开口说道:“说说吧,又捅出什么篓子了?”
赵瑞龙一听,顿时急得跳脚,大声辩解道:“怎么能说是我惹祸呢?明明是别人来招惹我!”
赵小惠神色静然,吐出一个字:“讲。”
赵瑞龙像是找到了倾诉口,赶忙收了收脖颈,连珠炮似地说道:“二姐,就是我在光明分局安插的那个暗线程度。
刚刚有人跟我说,老何出事是他在中间搞鬼,间接把老何给弄倒了。
我打电话质问他,结果可好,他居然敢挂我电话,还说以后别再联系,怕李公子误会。您听听,他这是跟我说话的态度吗?”
赵小惠秀眉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审视,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讲详细点。”
赵瑞龙顿时来了劲,像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讲了起来,从听闻汉东省府会议上老何出事的消息,到程度在其中推波助澜,再到自己打电话兴师问罪,将整个过程绘声绘色、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期间还夹杂着不少愤愤不平的咒骂与抱怨。
赵小惠眼中闪过波澜,接着说道:“好了,这事别理了,一笔带过。”
赵瑞龙满脸焦急,神色涨红,急吼吼地说道:“二姐,这事我哪能忍啊!就他程度讲的那个什么李公子,也不知道是哪家冒出来的三代,怎么就这么狂!
>>>点击查看《名义:我投退而不休陈岩石一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