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联系的。”
赵国栋淡淡道:“个人关系吧。”
“这,感情好啊!”
秦观反应过来,激动不已:“有人买就好,省得一直撂荒,资产闲置。关键···什么价格啊?”
他好像一个穷光蛋,骤然看到一大堆金子,两眼放光。
赵国栋笑了笑:“就按照咱们工业园之前报规时,规划报价啊。一亩地,大概十来万吧。”
“什么?一亩地,十来万?”
秦观简直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
不是说这价格很高。
哪怕在2003年阳泉乡,一亩地十来万也够便宜的。
主要是无人问津。
工业园纯粹是被那骗子游鑫坤忽悠的,自从盛大开工仪式后,骗子随即东窗事发被抓,就再也无人问津。
连询问价格客户都没有。
这县级工业园进行招商引资,根本是一个噱头。
偶尔有人来看一圈,也没了下文。
如今,这块无主之地竟然有人问津?
秦观激动地连连搓手,绷紧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狂热:“国栋,这是真的?真有人愿意出十万购买咱土地?”
赵国栋笑而不言。
其实,他本想说的更高。
但劲酒是自己的企业,是自己的钱,不好把价格抬太高,更不好一上来就给乡财政带来太多资金。
他看得出来,秦观是个老狐狸,且思想守旧,跟他想法格格不入——越是穷地方官儿,算盘打得越精。
秦观作为书记,天生压乡长一头。
赵国栋唯一拿捏他的筹码,就是经济或者说,赚钱的能力。
这或许是秦观与赵国栋唯一的交集,也是两人搭班子、合作的唯一支点。
赵国栋要争取主动,争取秦观的支持,就必须始终牢牢拿捏秦观这一弱点,让秦观有求于自己。
用搜神记比喻,秦观好比那头狼,赵国栋好比屠户,以肉饲狼,肉尽则狼至,肉不尽狼饱腹也会扑上来,最优解就是吊着他的胃口,让秦观始终吃不饱又饿不死,维持着对赵国栋的需求。
这笔钱就不能太多。
当然随着时间推移,赵国栋在阳泉打开局面,取得另一场辉煌政绩,引起领导更大赏识、认同后,就不需要与秦观虚与委蛇,那时才是两人摊牌时候。
“能不能跟那酒厂说说?都买下来算了。”
金钱当前,秦观也顾不上摆领导的谱儿,低声下气笑道。
赵国栋沉吟:“我去说说看吧。人家酒厂也不是开银行的,需要多少买多少。我也不好逼着买。”
秦观急忙道:“不行我亲自见见?什么酒厂?”
赵国栋:“劲酒厂。”
“啊?”
秦观眼睛一亮:“这个酒是本地酒?势头很猛,我很爱喝呢。就是不好买。想不到它要落户咱乡?”
赵国栋笑了笑:“我恰好认识劲酒老板,好说歹说拉过来了。”
秦观很有气魄,大手一挥:“既然是劲酒厂,这么有名、发展势头又这么好,干脆手笔大一点,把那工业园都给他算了。”
赵国栋心中一动。
秦观都这么说了,也不是不行。
这时代,没人比赵国栋更清楚日后地价飙升,会到何等恐怖地步?2003年购入土地,十年涨十倍,不是说笑。
如今土地成本低,工业少,显得土地宽裕不值钱,但江虹市本就靠山临江,乃是长江畔冲积平原,可用土地狭窄。阳泉乡这片土地堪称整县最好最平整的一块地。将来升值潜力巨大。
全买下来?
但赵国栋随即拒绝了这诱人的想法,摇摇头。
不是他不想发财,而是劲酒与他的关系迟早瞒不住别人。
至少,范成林已经猜到了。
如今他是阳泉乡长,自己的企业购买本地土地,难免有瓜田李下的嫌疑。
如果合理范围还好解释,要是一口气全吃了,将来纪委检查,就难免说不清。
做人,戒贪。
赵国栋沉声道:“咱土地也不是免费的,酒厂正在发展,急需资金,也不可能一口气买太多用不着的地。我去跟他们说说,争取能多一点。”
秦观也叹口气:“是啊,现在到处都缺钱。人家肯来,已经是咱走了狗屎运。国栋,还是你有办法啊。”
虽然不想夸这年轻的搭档,但在千万金钱面前,秦观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真香。
赵国栋笑道:“书记,你可答应我了。卖地收入要优先给八王坟村,支付拆迁补偿款。”
“啊?”
秦观这才想起刚才上了这小子当,答应了这事,脸色骤变,苦着脸有心反悔,但又要脸,不好出尔反尔,苦瓜脸道:“要不,先给一小半?他们都欠了两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赵国栋看他肉疼样子,笑道:“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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