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话要说在前面,事情当面说清楚。
华增堂沉吟道:“要说雷,也不确切。港资老板诈骗案,范成林确实负有责任。但大部分损失已经追回了。”
赵国栋不由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看笑话,而是帮助左兰破案,不然今天面临的坑儿更大。
这就是官员的命——风水轮流转,别看别人笑哈哈,永远不知道哪天轮到自己坐蜡。
赵国栋嬉皮笑脸:“就算没有大损失,但声誉上也造成巨大负面影响。我听说很多客商,一听阳泉乡,都直摇头。”
去年,范成林一波操作,引爆了港资老板的诈骗大雷,客观上助攻了神农乡招商引资、虹吸隔壁。
华增堂无奈摇头笑骂:“你这就代入阳泉乡长了?开始向组织要条件?”
“屁股决定脑袋。谁也不例外。”
赵国栋一脸无赖:“我们阳泉乡那么困难,是家里最穷的小儿子,县里派我下去,想要发展起来,怎么说也得给点政策吧?不然我两手空空,去了也不好开展工作啊?”
华增堂被他弄得没脾气——自己找他任前谈话,他却趁机跟组织提条件、提要求?
“你说,要什么政策支持?”
华增堂板起脸。
“金融支持。”
好不容易才捞到索要政策机会,赵国栋也不客气,狮子大开口:“阳泉乡作为最穷的后进生,县里每年都掌握江凡商业银行一定金融扶持额度,今年能不能倾斜给阳泉?阳泉也好发展。”
“你这个同志啊····”
华增堂忍俊不住,笑骂道:“还没让你干啥,你就找组织抱怨,伸手。市商业银行一共没多少存款,每年挤牙膏似的给县里一点,这都被你盯上了?”
一如很多地级市,江虹市也有属于自己的城市商业银行【江虹银行】。
但如同赵国栋记忆中一样,这种市级地区商业银行,都是原商业、农业合作社银行整合改制而来。虽然顶着银行的名字,但资本金很小,揽储能力不强,主要服务于本地企业、公司,当然还有政府。
为支持县域经济发展,市里出台政策,江虹银行每年都会有一定优惠金融额度,配给给各区县,利率优惠,但狼多肉少,能拿到多少,全凭跟市里主管领导打关系。
赵国栋还没上任,已经跑步进入乡长角色,精打细算盯上优惠贷款了。
“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怎么可能?”
赵国栋仗着跟华增堂的关系,耍起了无赖:“今天领导不表态,我就不走。”
“行了行了。”
华增堂无语:“我是党委副书记,又不管金融,你要钱应该去找何县长。对了,现在何县长党校学习,是高振铎在管。”
高振铎是常务副县长,一般协助县长,分管金融工作。
提起高振铎,赵国栋心头涌起一丝古怪。
这棵墙头草。
他听说,要不是高振铎“投敌叛变”,临阵倒戈,人事议题马一帆票决时也不至于涉险过关、得逞通过。
正是这次人事议题,让刘金水等人祸乱神农乡,导致自己边缘化。
虽说因祸得福,更成一乡之长,但高振铎也是敌非友。
何佳慧电话里听说高振铎投敌,怒不可遏,声称一定要姓高的付出代价。
赵国栋劝她别冲动,静观其变。
但何佳慧还有几个月才学习归来,至少这段时间,高振铎负责代理县政府工作。自己这代乡长要尽快打开局面,必须跟代理县长打交道。
赵国栋点点头:“我一会就去县政府,找高县长。”
华增堂眉宇间闪过一丝阴霾:“不知道马一帆怎么控制了高振铎。按理说,两人之前闹翻了,仇深似海,高振铎不可能再投入他怀抱。”
赵国栋目光一沉:“这里头,没准有别的事。”
“我听华叶说,酒厂生意也受点影响?”
华增堂随口道。
赵国栋笑了笑。
果然,人最关心的,永远是自己的利益。
他当年邀请华增堂入股20万,如今早已翻了不知道多少番。
华增堂之所以力挺自己,除了政治上因素外,经济因素也不容小觑。
都是饮食男女,谁都不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何况,这些收入都是合理合法的。
赵国栋点点头:“刘金水带着人上门,想要罚没酒厂。”
华增堂眼神凛冽,冷哼:“我看他想要的多呢。不止那点罚款。就冲这营商环境,我看你和凌昆打下的神农乡根基,迟早让这伙人败光!”
赵国栋没接话茬。
刘金水、范成林这些贪鬼,只怕不知道,劲酒也有华增堂股份。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得罪县委副书记,三人前途堪忧。
出了华增堂办公室,赵国栋想了想,直奔县政府。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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