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一旦公安有明确的目标,嫌疑人插翅难逃。
三天,只用短短三天时间。
嫌疑人陈阿达,在汕尾落网。
他刚乘坐火车抵达汕尾车站,就被提前埋伏在车站的警察一拥而上,抓捕归案。
带人抓捕的,自然是左兰。
见到陈阿达的时候,左兰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穿着绿军大衣、一双破烂带泥的绿胶鞋、背着蛇皮口袋,胡子拉碴,满头乱发,黑污垢面,这会是骗取上亿巨款、满嘴港腔的“香港富商”?
如果不是赵国栋提供的准确情报,就算两人迎面走过,左兰也一定无法认出这位陈阿达。
但陈阿达看到警察后,虽然故作镇定,但飘忽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站住!”
两个便衣警察冲上去,不由分说,将他按在身下。
陈阿达大叫:“你们干什么?抓错人了!”
左兰一把扯下陈阿达蛇皮口袋,义正辞严:“游鸿鑫!不,应该叫你陈阿达,你插翅难逃!”
陈阿达满脸慌乱,眼珠乱转,但多年行骗的职业经验告诉他,哪怕被警察抓到,也一定要保持镇定,不能露出丝毫惊慌之色。
他一脸茫然、憨厚:“咯做尼?鲁桌做尼?”
这是潮汕话,意思是你要干嘛?你说什么?
左兰没有被陈阿达的表演骗过,淡淡一笑:“游鸿鑫,你不用再装了。在你出现的一刻,我们已经安排了酒店服务员对你面容进行辨认。你被认出来了。狡辩也没用。”
她一挥手。
罗大田带着几个经侦大队民警,冲上来,将陈阿达按在地上。
经侦警察一个个兴奋地眉飞色舞——这哪里是陈阿达?这是行走的二等功啊。
低情商如罗大田,都忍不住吹捧起左兰来:“左大队长,你真神啦!这么难侦破的案子,这么狡猾的诈骗犯,都被你利用他的口音,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下我们经侦大队,又要立功受奖了。”
周围江虹市局警察,各个眉飞色舞,崇拜看向左兰。
左兰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市局经侦大队长位置上,原本一些警察还不服气——这么年轻的女人,凭什么做经侦大队长?
但一个杨青煤矿赃款案,一个港商诈骗案,都被她迅速破获,连带着市局经侦大队都一次次在领导面前露脸,连连立功受奖,大队里还有谁不服气?
警察,特别是刑警、经侦,具有强烈专业特长的职业——只要你有本事能漂亮破案,就能服众。别人不服都不行。
被抓住的陈阿达,愤愤不平,一边挣扎一边大骂:“领姨男曝!”
这是一句骂人潮汕话,意为“你妈妈被XX搞”。
罗大田勃然大怒,一拳打在陈阿达头上:“扑你老母!你个诈骗犯,都落网了,还这么嚣张?敢骂我大队长?”
左兰却并不生气,淡淡一笑:“实话告诉你,陈阿达。你之所以落网,就是因为你的潮汕话。暴露了自己来历身份!”
听到落网原因,陈阿达面色颓丧,一声不吭。
“你把赃款藏什么地方了?老实交代,带我去起赃!”
左兰威武霸气,将陈阿达拽起来。
警车呼啸,载着诈骗犯陈阿达直奔江虹市。
第二天.
江凡县。
县委会上,县委书记马一帆与代县长何佳慧矛盾再次激化,爆发了激烈的争论。
在市委高压政策和巨额损失下,之前依靠共识勉强维持表面和平的双方,都失去了合作耐心,变成了零和博弈、相互伤害,要最大限度将责任推给对方。
马一帆甩锅,何佳慧不背锅。
“何县长,我要提醒你,银行是认了县政府发的担保函,才同意给骗子贷款。”
马一帆敲着桌子:“如果不是你县政府给骗子出具担保函,他怎能得逞?事到如今,还说不是你县政府责任?你这个主持县政府工作的代县长,当然首当其冲,要负起首要责任。”
何佳慧一指常务副县长高振铎:“那担保函,是高副县长签字出具的。要负责,当然是高常务副县长负责。”
常委会委员们,将目光一起投向高振铎。
华增堂点头:“没错。高副县长,你该解释解释,为什么不经过县长的签字,就违规向骗子出具担保函吧?”
高振铎后悔肠子都青了,可怜兮兮看向马一帆。
这是马一帆授意的。
马一帆之前为利用他,架空何佳慧,达到自己的目的,各种捧高振铎,抬高他常务副县长的地位,甚至封官许愿,许诺赶走了何佳慧后,就想办法让他扶正成为县长。
高振铎被马一帆灌迷魂汤,灌地迷迷糊糊,心甘情愿成了马一帆的马前卒,为他架空何佳慧。
谁知,这承诺函捅了大篓子,成了他心病。
这可是一个多亿啊。
“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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