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艳红终于宣判,因为涉及拐卖案,还有涉嫌绑架囚禁,故意伤害,被判处5年有期徒刑。
因为她处于戒毒阶段,所以法院暂时裁定让林艳红去戒毒所,成功以后再返回继续关押。
至于林贤章,则被列为拐卖团伙主要核心成员,还因为故意教唆他人在药物生产源头投放违禁品,也被判处十五年刑期。
不过林贤章还在昏迷,情况已经不适合关押,法院最终决定监外执行。
袁景程顺着徐裕达提供的线索,成功救出了在一家源头产地,给刚刚采收下来的中药材里面投放农药的人。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原料来源正是张红军所在的那家草药站,里面其中一个管理仓库的老头。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切都那么戏剧化。
这老头严格说起来和林家也没什么关系,只是得了一点好处,就随手买了一点农药丢进去了。
就这“随手”一下,也害得袁景程和徐裕达差点血本无归,也差点让这批不合格的药品流入市场。
不敢想象,如果这些药品真的进了某些患者口中,会造成怎样严重的后果?这和罔顾他人性命,谋财害人有什么区别?
最终这老头也被抓了起来,由此产生了连带蝴蝶效应,那就是张红军这岌岌可危的草药站,也失去了挂牌的资格。
本身就是在国家要消减这种单位的档口,又出了这样的意外,取消资格简直顺理成章。
张红军欲哭无泪,可却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付出一切得来的职位化作泡影。
政府领导亲自到站上把张红军臭骂了一顿,把他的职位也给免掉,并且取消他将来的退休资格。
这是时代的阵痛,也是他疏于管理,太过贪婪所造成的恶果。
站长的职位没了,他年纪也已经不小,不知能否踏下心来,去别的地方当一名普通的职工?
而他费尽心思求来的婚姻,为之委曲求全,像孙子一样巴结的妻子和继子,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早知道这样,当初张红军会不会心甘情愿的和余秋月过好日子?余秋月的命运又会不会好过一点?
沈南风不知道,她只在心里默默记下,等回去以后一定去余秋月的坟上,把这一切告诉她。
渣男终于得到报应,老天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做恶的人。
本以为警方会继续追查下去,最起码不应该在林贤章这样一个显然是靶子的人身上停止,可奇怪的是,案子真就这样结了。
林艳红口中的所谓的保护伞,法院认为是她在吸毒以后产生幻觉才胡说八道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所以不予采纳。
这听起来好像很合理,可直觉告诉沈南风,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徐裕达提醒她:“再往后深挖与否不是咱们能够管得了的,咱们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该想回去的事了。”
“你说的对,”沈南风叹了口气,“反正拐卖团伙已经被一网打尽,林艳红和林贤章也有了应有的报应……我确实不该揪着不放。”
“不仅如此,林家所有的市场份额已经被袁景程运作的全部吞下了,他也说准备回苏州,派管理人员过来接管这边的生意。”徐裕达一脸轻松的补充。
“是这样吗?那你呢?”沈南风抬头,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一直纠结的问题。
那你呢,徐裕达?真的心甘情愿选择离开这里,放弃自己奋斗了这么久的财富,和我一起回村吗?
这公司是袁景程和徐裕达一起办起来的,就算袁景程是出资方,可没有徐裕达的人脉和运作,万万是不可能这么快成的。
也就是说,其实徐裕达已经完全脱离了林家,自己也有了独当一面在横州市安顿的能力,是真正意义上的再次创业成功了。
“我?咱们一起回家啊,我妈还不知道我活着呢,”徐裕达哭笑不得,伸出一根手指在沈南风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你不会把我妈给忘了吧?再说了,我可不希望跟袁景程那个醋坛子在一起工作!我既然在这里能够创业成,那么没道理,在花岗村就不行。”
那里是大本营,就凭徐裕达的商业天赋和沈南风的拼劲,从头再来相信并不难。
“可是……”
“别想那么多了,我已经把房子给卖掉,还有公司的股份也换成了钱,”徐裕达继续补充,“你现在该好好想想,咱们回到花岗村以后,从哪里开始投资?还有怎么跟妈解释?最主要的是……咱们也该生个孩子了,南风。”
孩子,好像确实是的。
沈南风和徐裕达已经结婚这么多年了,沈南风也马上就要30,没道理再继续拖下去。
“可当初你死了,咱俩的婚姻关系就解除了啊,那就算不上夫妻嘛。”沈南风嘟了嘟嘴。
“这个简单,”徐裕达在沈南风耳边打了个响指,“回去以后第一时间买房子,写你的名字,然后领结婚证再把妈接回来,风风光光的重新办一场婚礼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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