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拼啊?难不成穿墙?”对于孙艺然想出力的决心,沈南风表示理解,可她并不认为病弱的孙艺然能有什么好办法。
这个门锁的很结实,连他使劲晃都纹丝不动,孙艺然又能做什么?
“你先不用管了,从现在开始保持沉默,不要跟我说话,等到我拿到的时候,从门缝里给你递进去。”孙艺然柔声叮嘱着,然后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沈南风不知道这姑娘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但想到孙艺然说过自己是大学生,想必还是有些智慧的,所以她只好点头表示会配合。
院子里的狗吠声渐渐变小,在那间屋子里负责照顾大狗的小马,心情也慢慢平息下来。
他有些无力的跌倒在地上,用一只手不断抚摸着中毒大狗的头,脸上面是焦急。
刘胖子和小马算不上是严格的上下级,但分工很明确,小马负责跑腿,打杂,干一些体力活,而刘胖子则负责和外面的人接头,还有谈价格之类的。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这个院子算是中转站,几乎整个杭州地界的拐卖都要从这里走。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但凡想做这种生意,那么就得从刘胖子手中过一遍,扒一层皮。
所以这些年刘胖子和小马没少赚钱,两人兜里都满满登登的,只不过是没有机会和胆量去花罢了。
和刘胖子贪心越来越大不一样,小马其实有些厌倦了。
赚再多的钱也不能花,更加不能回去和亲人见面,甚至想娶老婆生孩子都不行。
那么这些钱放兜里的意义是什么?还要时刻提心吊胆,害怕被条子抓到……
不过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小马知道自己不可能从这行脱身,只能像行尸走肉一般跟着刘胖子继续干。
他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和其他说话的伙伴,这些狗就成了小马最好的伙伴。
尤其是这只中毒了的,当初还是小马亲,自从母狗肚子里接生出来,然后一点一点喂大的。
可以说对小马来说,这只狗的意义不太一样,像是半个亲人了。
院子里其他狗生病这件事情,小马比刘胖子知道更糟,但他懒得管。
可自己的狗也中了毒小马才不淡定的,他怎么都想不到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毒药?
“老伙计,让你跟着我受苦了……”小马眼眶湿润,忍不住低头用额头靠了一下狗鼻子。
该用的办法都用了,现如今只能等刘胖子回来看看有什么特效药。
突然,隔壁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孙艺然哭了起来。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我的胳膊和腿好痛!它们快要烂掉了,这些虫子在吃我的伤口,好难受啊!呜呜呜……”
“叫什么叫?”小马原本就很心烦,在这个时候孙艺然还过来添乱,可想而知他有多生气。
但怒吼并没让孙艺然放弃,她的声音反而却变得越发大了起来。
“呜呜呜……真的好难受,难受死我了,我想把这些肉都割下来!呜呜呜……他们长在我身上除了疼有什么用?还不如拿来喂狗,呜呜呜……”
孙艺然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凄厉,还不停的颤抖,真的很像鬼哭狼嚎,小马实在受不了了,只好站起身走过去。
站到孙艺然这间屋子的门口,小马的脸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眼见孙艺然一直抵着门板怎么说都不听,小马气的直接一把推了回去。
“你妈的臭娘们!老子跟你说过什么?老老实实待着还能多活几天,不然的话,非弄死你不可!”
“求你了,我不想死,但我真的好难受 ……”孙艺然并没有放弃,她再次把门板费力的推过来继续哀求,“你让我把这些伤口上的烂肉都挖掉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以前听说这些烂肉会招很多细菌,说不定还会有什么病毒,要是到时候整院子的狗和你们都感染了……呜呜呜,那咱们就得一起下黄泉了!”
“你扯你妈逼什么呢?”小马顿时急了,恨不得立刻出手要教训孙艺然。
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心爱的狗被毒的要死要活,最听不得这种话了。
“我说真的,求你给我一把刀子,或者烧红的烙铁……实在不行用铁丝也行,我把烂肉挖掉!”孙艺然锲而不舍,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真他娘的欠!”小马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然后从口袋掏出钥匙把孙艺然房间的门打开,然后一把把她拖了出来。
这动作粗暴有力,压根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沈南风扒着门缝看了个清楚。
这也得以让她第一次看到了孙艺然的模样和现状,沈南风不由得惊讶,这姑娘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瘦,特别瘦,像是一根柴火棍一般。
五官清秀,皮肤白净,虽然头发乱糟糟的,但看出来发质不错。
一双眼睛虽然没什么精神,但却透着坚定和聪慧,身高也就一米五的样子。
这样瘦弱的的姑娘被小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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