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显然是老手了,十分谨慎,没有和沈南风一直逞口舌之快,骂了几句就把他连拖带拽的弄进去了。
附近再次安静下来,徐裕达开始摸着腰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围着这房子观察,寻找突破口。
他不信这个世界上能有百分之百没有漏洞的安保,而且是在这里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那么一定是能找到的。
沈南风都要被摔死了,她头晕脑胀,屁股都成了两半。
肠胃痉挛的厉害,不停的干呕,可由于长时间没有吃东西,所以什么都吐不出来。
这一路颠簸,那两人几乎是把他当猪崽子在拖,一直绑在麻袋里,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那目的很简单,就是让沈南风活着到达目的地,然后和接头人进行交易,拿到钱就走人。
至于沈南风舒服与否,他们压根不在乎。
而且就沈南风这个脾气被折磨的越厉害,他们就越放心,等到沈南风没劲动弹了才没有逃跑的可能,那不是更稳妥?
沈南风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只在门口吵了几次。
进了这房子以后,她就没有再开过腔,而是一直向左右张望着,试图记住这里的每一个细节,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别看了。我们这里不知道走过多少个娘们,从来没有一个跑得掉,你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少受点罪,等明后天那人来了就把你带走。”那个姓刘的显然看出沈南风的意图,伸手推了她一把,并不忘好心提醒。
那两个送沈南风过来的人停好摩托车就轻车熟路的进了另外一间屋子,不知是去休息还是吃饭。
反正目前沈南风是由那个姓刘的,还有另外一个人看管。
直觉告诉沈南风,这两人所扮演的角色比刚才那两个更加重要,不过兴许是太有自信,听得出来脾气要好得多。
她想了想,用略带讨好的语气对着那个姓刘的问道。
“敢问这位大哥,我将要被卖到什么地方去?可以说一下大概的位置吗?”
“哼!别想耍花招了,”姓刘的一副一眼看穿的表情冷哼,“这一行我们干了十几年了,从没失过手!告诉你具体位置不就暴露了,你当我们是傻子呢?我说你这丫头就老实点,挣扎的越厉害,小聪明越多受的罪越多,可结果还是改变不了,何必呢?”
“这位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沈南风赶紧可怜巴巴的解释,“我想这两人应该没提前告诉过你二位吧?我是个八婚寡妇,就是嫁过八家了,每次都会克死一个男人……算命的说过了,只有命够硬的人才能做我的丈夫……您看我年纪轻轻死这么多丈夫也是想再找一个好好过日子的,可如果对方再被我克死的话……想必您二位也不好受对不对?”沈南风越说越委屈,最后还忍不住抽泣起来。
她低下头使劲挤眼泪,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眼角的余光不时的观察着这两人的表情。
或许是因为钱来的容易,所以这房子里的灯都很亮,所以沈南风即便是还没进屋,就能看得清这俩人是什么模样和表现出来的情绪。
刚才这俩人说了已经干了十几年,所以沈南风笃定这两人在业界还是有点口碑的,如果翻了车,想必也会影响到以后的生意,所以这姓刘的一定不会冒险。
虽然,沈南风话音刚落,那个姓刘的脸色立刻变了变,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刚才那两人去的方向,紧接着压低声音对沈南风说道。
“你可不要为了骗我们,就编一些无所谓的谎话,要是被拆穿了可没有好果子吃!”
“这怎么可能呢?”沈南风又抬起头,使劲挤两滴眼泪,“我已经是这样的处境了,还能耍什么花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也认识林艳红吧?这里距离横州城区也就几十里地,骑摩托车半天就打来回,是真是假你们一问便知。”
姓刘的瞳孔微缩,死死盯着沈南她的脸,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
可沈南风很坦然,还时不时流露出幽怨的表情,这样姓刘的立刻就信了5分。
沈南风本来就说的是实话,再加上他从村里那样恶劣的环境下摸爬滚打多年,自然也会些微表情观察。
说自己的遭遇要怎样才能让对方听起来信服,又怎样显得更惨,她深谙其道。
“既然你是个八婚寡妇,又怎么会得罪林艳红?看你这穿衣打扮和气质,也是村里的丫头吧?”果然,姓刘的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起沈南风其他问题。
“哎……人家是千金大小姐,家里有权有势的,那不就等同于古代的封建地主吗?就我们这种小民苦命的人,想怎么处置还不是一件事的事?我只是在他们家当保姆的时候不小心得罪了她,她就这样了……我的命真的好苦,也不知道我下一任丈夫能不能为我转运。”沈南风半真半假的哭诉。
“哼,什么封建地主?咱们中国早解放了,法律讲求人人平等,她再有权有势也不能随意生杀别人!不过……你前面说你有过8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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