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袁景程是真的离开了,何景嫣这才紧随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袁景程要去哪里,但何景嫣丝毫不担心,她干脆利索的在路旁拦了一辆出租车。
“跟着前面那辆黑色的,多少钱最后算。”刚坐上车,何景嫣就从包里拿出100块塞到司机手里。
司机哪里见过这阵仗,知道来了大单,赶紧坐直身体踩紧油门追了上去。
袁景程一直在打电话,并没发现何景嫣的存在,他也不会想到一直以柔弱面貌示人的何景嫣,竟然敢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到处乱跑。
很快,徐裕达和沈南风也得到了林贤章去医院的消息,沈南风第一反应就是向徐裕达道歉。
“对不起……我又惹麻烦了对不对?我也不知道,那个老头就是个纸糊的……以前在村里我经常这样骂人的。”
“没关系,我来处理就好,”徐裕达怎么可能会怪她?
话说回来,像林贤章这种人也确实欠教训,沈南风也没有骂错。
这些年林艳红仗着父亲林贤章有钱,在当地干了多少混账事?
起初是林贤章帮忙擦屁股,后面林贤章身体不好了,徐裕达就开始接手。
包括但不仅限于,在酒吧里发酒疯,给人家把酒全砸烂,在商场购物,跟其他姑娘为抢同一件裙子大打出手,还有酒后开车撞人不道歉……
这桩桩件件,单独拎出来都不光彩,可见林贤章把林艳红到底宠到了什么地步。
这次针对沈南风,说到底也是因为林艳红,那么挨骂也纯属活该。
如果不是他让林坤到徐裕达这里来做坏事,那么徐裕达绝对不会这么决绝的和林贤章撕破脸,更加不会产生争吵。
那么沈南风怎么可能有机会在电话里骂人?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现在林贤章就是这样。
而且徐裕达向来都不是个懦弱的人,他提出辞职也并非完全是冲动,既然话说出口了,那他也肯定会承担后果。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沈南风还是有点担心。
“算了吧,你去了说不定得打起来呢。”徐裕达笑出声。
林贤章生病了,林艳红肯定在,如果沈南风在这个时候过去,林艳红岂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两人撕扯起来,那么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那他们会不会打你?”沈南风噘着嘴小声嘟囔,“以前你就不会打架,妈说你经常被人欺负哭。”
“咳咳……不会了,你放心。”徐裕达尴尬的咳嗽。
母亲怎么什么都说?连他小时候被人欺负的事都要告诉沈南风,真不给留面子。
最终徐裕达还是成功的劝说沈南风留在家里,然后自己一个人去了医院。
临走之前他不忘报了警,把一直关在房间里的林坤带走,并且找律师起诉林坤擅闯民宅,破坏他人财物,涉嫌偷盗……
总之,能够扯上边的罪名通通给他扯上。
别管黑猫白猫,能逮到耗子就是好猫,这些罪名总能成功几个,到时候就够这小子喝一壶的。
这次沈南风是彻底老实了,她乖乖待在洋房里哪也不敢去,索性开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字。
徐裕达这些年除了帮着林贤章做生意,就是在自学一些文化知识,所以家里的书不少,各种文具更是应有尽有。
沈南风在花岗村的时候虽然也有个书桌,但东西都是有限,那些书本也都是能够买到的浅显的。
徐裕达这里的书各种分类都有,直接让她看入了迷,再一次感叹有钱真好。
这边安排好了,徐裕达来到医院的时候,林贤章已经醒了。
看起来精神头不错,除了脸色苍白一些还打了吊针,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
林艳红果然不出所料的也在病房里,不过她可没负责照顾父亲。而是一直在旁边不停的唠叨抱怨。
唯有苦命的助理一直跑上跑下,拿东西递水,还时不时喊护士来,忙的不亦乐乎。
除了林艳红和助理以外,袁景程也到了。
他一直抱着肩膀倚靠在墙角一言不发,像是要说什么又没有兴趣,十分不耐烦的时时看着腕表。
虽然不知道自己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但徐裕达就能立刻断定,袁景程过来是想和林贤章讨论正事的,却被林艳红的到来打断了。
徐裕达进门,袁景程第一时间看过来,他先是微微惊讶,紧接着越过徐裕达朝后看了看眼底闪过轻松,却似乎还有一点失望。
“她没来。”知道袁景程在想什么,徐裕达好心的主动解释。
“嗯……我过来是想和林总谈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就是关于发展收购民营草药站的注册资金问题。”袁景程有种被人猜透心思的尴尬,破天荒的向徐裕达也解释了一番。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个袁景程果然不简单,还有林贤章开始着急了呢,徐裕达挑眉。
“喂!你都没有看到我吗?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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