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脚和杨桃一向没什么往来,只不过因这杨桃对沈南风不好,所以她也不喜欢这个姑娘。
加上这次王爱珍确实为自己做了不少,所以周大脚这话有点客套有意恭维的意思,可听在杨桃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就像沈南风说的,最近杨桃和韩建芳的婚姻不太顺利,那么如果工作再被别人顶了,她不就什么都不是了?
因此杨桃像是被刺到痛处一般,立刻就开始摔摔打打。
“以为自己嫁个什么破技术员就了不起,我们也改变不了一个二婚寡妇!要不是做村官需要为村里做贡献,老娘才不伺候呢。”
“杨桃,你这话啥意思?”不等周大脚开课,王爱珍就先不爱听了。
她一向眼里不揉沙子,尤其是做好事,还被别人阴阳怪气,那更忍不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间累了不想干了。”杨桃这话是在回答王爱珍的问题,却一直看着周大脚,似笑非笑的,显然很不满意。
“不想干就回去,初七已经会走路了,你小心点带孩子,别再给摔了。”王爱珍蹙眉,并没有挽留。
要在她看来,周大脚和郑新河这婚事就不该让杨桃来掺和。
她算哪根葱?人家周大脚和沈南风关系那么好,还有周君瑶在,收拾院子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况且村里像王爱珍这种年纪差不多大,稳重可靠的妇女又不是没有,干嘛非得偏偏让杨桃出这个风头?
这女人没有自知之明不说,干事还毛手毛脚的,纯粹是多余。
王爱珍这态度令杨桃很不开心,但碍于王爱珍是徐国栋妻子的身份,她又没办法回怼只得忍着脾气离开。
临走的时候,杨桃又狠狠瞪了周大脚一眼,看样子是连周大脚的仇也记下了。
这算是小插曲,谁也没有放在心上,周大脚和郑新河的婚礼按时举行。
周君瑶作为唯一的娘家人,亲手把嫂子领到了郑新河的面前,并且自然的改了口。
“虽然我嫂子嫁到我们家,但我哥早就去世,她算是我的姐姐……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喊你一声姐夫,希望你能好好疼我姐。”
这语气诚恳又温柔,包含着周君瑶无尽的愧疚和感恩,光是听着周大脚的眼泪就下来了。
郑新河的眼眶也微微发红,双手把周大脚一只手握在手里,并重重点头向周君瑶保证。
“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金焕!有生之年,我都不会亏待她的。”
“好!”沈南风带头喊了一嗓子,紧接着人群中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大家纷纷把手里提前准备好的礼炮碎花撒向一对新人,在这期间,郑新河还不忘用身体死死护着周大脚,显然从此刻开始,已经践行了自己的诺言。
婚礼圆满结束,沈南风累到精疲力尽才回到家,她一屁股坐进椅子里,自顾自倒了杯茶对着梦真嚷嚷。
“怎么结婚这么麻烦啊?明明是两个人要开始新的生活,却还要进行那么多步骤,到底图啥呢?”
“还说别人,你没当过新娘子吗?”梦真有些好笑的转过过来,“我听村里其他人说,当初你嫁给徐裕达的时候,那场面也不小呢。”
“好像也对……那个时候他身体不好,我们很多步骤还是简化了。”提到亡夫,沈南风的语气又变得低沉起来。
梦真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拿起桌上的茶壶又给沈南风倒了杯,还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我脑子犯浑了,提你伤心事干啥?那我刚才放了个屁,别在意哈。”
“不是的,我没有在怪你。”沈南风一脸认真的把梦真的手按了回去。
看她这表情似乎有话想说,梦真也收起玩笑的心思,把茶壶轻轻放在桌上。
“你有话就直说,跟我你不需要有保留。”
“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沈南风挠了挠头,“我总感觉,徐裕达好像没死,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为什么会这么想?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梦真并没有把沈南风的话当做玩笑,反而神色凝重,一副很重视的模样。
见梦真是这种表情,沈南风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他咬着嘴唇低头,在心里细细盘算着,过了半晌才又缓缓开口。
“我听别人说过,如果人真的死了,那么在梦里看到的就没有脸……可我每次在梦里梦到徐裕达,他都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根本就没有一点死气。”
“就只有这些?”梦真挑眉。
“那倒也不是,”沈南风继续讲述,“算起来徐裕达去世了有一年多,我上坟的次数也不少了,但总感觉这坟包怪怪的。”
“哪里奇怪?”梦真丝毫不觉得沈南风在说胡话,反而表情愈发认真。
“就是……大小和新旧程度不太正常,就像是……给埋进去以后,又自己出来过一样。”沈南风用双手比比画画,希望梦真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梦真陷入深思,纵然她文化程度再高
>>>点击查看《八婚女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