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有些勤快的村民想趁着凉快去地里干活。
可走到村中心的位置,发现有一把奇怪的椅子,被放置在路中央,椅子上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不着寸缕,被绳子反绑在那把椅子上,嘴里还堵着两只袜子。
“哎呀,这是咋回事?我看这椅子上的人好像是陈山祥啊。”其中一名村民惊讶道。
“好像还真是……他家不是住在最西边吗?怎么跑这儿来了?而且还不穿衣服。”另一名村民也跟着疑惑。
“艾玛,这都不是重点,你看他没穿衣服!咱们村里这么多大姑娘小媳妇,他怎么能这样?”
“听说这陈山祥最近老调戏别人家的媳妇,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想当着大伙的面做那事呢!”
“也不对,他身上那绳子,总不能是自己套上去的吧?
“那可说不好,现在这陈山祥跟神经病一样,整天神神叨叨的……要不然就是调戏别人家妇女,做那不要脸的事,被人发现了。”
“这个猜测比较靠谱,真是活该!可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然告诉村长去?咱们几个妇女可不能沾他,不然被人传出去,有理也说不清。”
“对对付,让我去吧!你们在旁边看着。”
一轮过后,一名身材瘦小,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妇女,把锄头丢在一旁用最快的速度朝着村长家狂奔而去。
剩下几名好事的围在陈山祥附近,不断打量着他,继续窃窃私语。
此刻陈山祥真的想晕过去,他很想告诉这群女人,自己是被沈南风害成这样的,而昨天晚上他对沈南风什么都没有做。
可坏就坏在嘴巴被堵住,而且还是自己的袜子。
每次想说话张嘴,那股恶臭味就直冲鼻腔和胸腔,他想伸出舌头把袜子顶开,也无济于事。
不知道沈南风那女人到底用什么东西塞的,怎么折腾都吐不出去。
“呵呵,人家都说男人越胖,那东西越小,还真是……你看他坐着,肚子都把屁股盖住了。”
“哈哈哈,那叫赘肉吧?也真够恶心的,我要是被人这么捆着,肯定早自杀了。”
“没办法,人家脸皮厚,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给村长当狗呢?”
这些议论声像针扎一般,朝着陈山祥的心头刺来,他头脑发蒙,心中对沈南风的恨意更深。
陈山祥真是怎么也想不到,沈南风一个柔柔弱弱看起来对男女之间的事像是一窍不通的丫头,做事怎么这样虎?
说实在的,昨天沈南风扒自己衣服的时候,陈山祥心中还一阵窃喜,以为沈南风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解除空虚寂寞。
当时他还想着,一定要好好表现,要是沈南风足够听话,自己可以和她长期保持这种关系,甚至勉为其难的娶了她。
没想到啊,下一秒自己就被沈南风用绳子狠狠勒住,丢到了大街上。
陈山祥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坐了多久,总之腿麻,身体疼,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想睡一会养精蓄锐,和每次弯腰的时候,身体就会被勒的更痛,然后陈山祥就会被疼醒。
如此反复,已经被折腾了一夜的陈山祥,真是想哭都哭不出。
徐国栋正在家吃早饭,他看天色挺早,还想着吃完饭以后在院子里锻炼一下。
这倒不是徐国栋自己有多自律,而是他去乡里开会的时候,听别人的领导说,现在锻炼身体是十分时兴的事情。
说什么体重过高对健康不好,他不觉得自己体重高,但想赶潮流。
“你能不能吃快点?一碗玉米粥喝了半个小时,真是神经病!”妻子王爱珍不满的站在桌旁,眉头几乎拧成疙。
自己这丈夫,没当村长之前虽然没什么出息,也不勤快,但总归算个正常人。
只是偶尔喜欢发牢骚,看一些莫名其妙的书,还有去地里干活喜欢偷懒而已。
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王爱珍也已经习惯,时不时督促一下,也还能过得去。
可自从徐国栋摇身一变成了花岗村的村长,那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但喜欢对着妻子和儿女说教,还经常做出一些令人不太理解的事情。
比如说现在,王爱珍一大早起来做饭烧锅,伺候一对女上了学,然后回过头来想刷锅,去地里干活。
却发现徐国栋正一本正经的坐在桌前,用一把勺子,一点一点的把玉米粥往嘴里舀,甚至回味半天才咽下去。
王爱珍不理解,就是普通的玉米粥,也不是什么稀罕物,都喝了几十年了,犯得着这样品味吗?
现在是春末夏初,马上要收麦子了,徐国栋每天忙村里那些事,地里的活都是王爱珍在干。
她今天要急着去割一点田埂边上的,然后想办法轧场院,准备割麦子了。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和老天爷抢时间,说不定晚了一步就会下雨,把麦子淋在地里,那就半年白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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