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徐秀丽也没办法回答儿子,因为她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泡成的水。
她明明交代了哑妹去堂屋的柜子上拿那盒茶叶,并且告诉她盒子是什么颜色了,怎么会弄错呢?
刚才这些茶水苦涩无比,还带着一股酸味儿,甚至回味之下感觉臭臭的,绝对不是茶叶。
“肯定是那个死丫头动的手脚,看我不狠狠修理她!”徐秀丽狠狠的跺脚,三步做两步的跑出去找哑妹算账了。
得,剩下的茶水也没办法喝,陈山祥只好皱着眉,把茶壶推到一旁。
现在他没心思管这个傻丫头做什么手脚,必须把心思全放到正事上来,那就是要什么时候找张红军。
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找?去了以后该怎么说?真是个难题呀,陈山祥使劲挠挠头。
早年间他和张红军有过交集,这话没错,但其实算不上什么好。
只是两家地挨在一起,曾经差不多时间在地里干活罢了。
邻里之间嘛,难免有些打交道。
比如问问你家庄稼怎么样,我家土质最近咋样,也就仅限于此。
但张红军一直是村里众所周知有出息的,陈山祥因为被人看不起习惯了,想攀一下张红军,所以才撒谎说和人家关系不错。
原本只是随口说说,给自己挽尊罢了,没想到竟然被徐国栋抓住,还拿来做文章。
他陈山祥算个什么东西,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
虽说如今在花岗村的地位已经不像从前一样卑微,有了些说话的权利,但那可是草药站……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部门。
甚至陈山祥连这站子在哪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把张红军请回来。
但答应的事情一定做到,尤其这次的事情还关系到自己以后在徐国栋心里的位置以及后面的利益,所以陈山祥只能硬着头皮上。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点都不了解自然不可能擅自去。
陈山祥得找个人打听一下才行,多少知道一点信息才能找人啊。
那找谁呢?
思来想去,好像整个花岗村和张红军有过接触的,就只剩下沈南风了,这个臭寡妇。
提到沈南风,陈山祥就感觉呕的慌。
他在村子里调戏其他妇女,甚至偷看别人洗澡,都是敢怒不敢言,唯独沈南风。
这女人保卫工作做的出奇的好,在院墙的上方,插了很多玻璃尖刺,只要有人想攀爬,那一定会被炸伤。
陈山祥就遭过,当时疼的他差点大喊出声,手几乎被穿透。
就这样还不算完,陈山祥逃走的时候,还差点被沈南风养的大黄狗给咬到屁股。
回来以后他才发现自己手早鲜血淋漓,疼的几夜没睡好。
这种事情不光彩,甚至还很丢人,陈山祥如今也算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他根本不好意思去老邢那里包扎伤口,只能自己默默忍耐,熬了好久才能正常生活。
因此现在陈山祥对沈南风是有贼心没贼胆,甚至还带有一丝丝恨意。
每当他想报复或要对沈南风图谋不轨的时候,手心就隐隐作痛,令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但目前这个情况,好像除了去找沈南风,没有别的办法,陈山祥只能想办法克服心理恐惧。
那要怎么做呢?
两人以前过节就不少,自己还痛骂过沈南风,甚至动手,那么堂而皇之上门询问是不可能的。
说不定问不到有用的信息不说,还会自取其辱。
那就还得晚上去,先偷窥一下再说。
打定主意以后,陈山祥开始上炕睡觉了,打算养精蓄锐,晚上去沈南风的家里蹲一下。
这边徐秀丽气急败坏的边骂边追赶,终于在村中心小卖部附近抓住了跑的力竭的哑妹。
“再跑啊,你这个小畜生!老娘真是小看了你,竟然敢玩这种手段,今天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徐秀丽一把扯住哑妹的头发,开始狂扇脸。
哑妹吓坏了,下意识用双手捂住脸颊,并不停求饶解释。
“奶奶疼,住手!哑妹做错了什么?呜呜呜……”
“还敢狡辩?那茶叶哪来的?换句话说,你泡的什么东西给村长?老娘明明吩咐你去拿茶叶,可那东西根本不是!不是你故意使坏,还能是什么?”徐秀丽越说越生气,直把哑妹的长发绕成圈盘在手腕上,继续打。
两边脸颊迅速肿起来,徐秀丽或许打累了,竟然把双手握成拳,做势就要朝哑妹头上锤。
本来这孩子被打的已经眼神迷离,神志不清,如果这下子被打下去,说不定弄出个好歹。
这时一直坐在屋里纠结万分的周大脚,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一把扯住徐秀丽的手腕。
“你这是干什么?就算孩子做错了事情,也不能这么打,这样会出事!”
从一开始祖孙俩的动静就被在小卖部里闭目养神的周大脚听到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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