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眼屁股有一处磨秃,还有一点点弯曲,显然是被人撬过的痕迹。
至于松油,沈南风很确定自家没有这种东西,那就是被人人为抹上去了。
真是奇怪,到底是谁干的呢?
沈南风忽然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屋里,到处仔细翻找起来。
一般情况下只有贼才会撬锁,沈南风生怕家里那几百块钱被人偷走。
可当她战战兢兢的把手伸进往日放钱的小盒子里时,却发现盒子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被人动过的痕迹。
而且钱也在,数目完全对得上,沈南风暂时松了口气。
没被偷走就好,这可是沈南风准备给要田买农药和化肥的钱,还有包括后面没有收入的几个月的生活费。
真不敢想象,万一这钱真的丢了,沈南风要怎么活?
重新把钱放好以后,沈南风又四处看了看,她发现屋子里没有被人翻动过的迹象。
“这就怪了,如果是贼的话,怎么会不拿东西?”沈南风的眉头紧锁了起来,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既然不是贼,对方撬锁的目的是什么?真是左思右想都想不通。
自从谢秀梅被抓以后,沈南风就在美和村里其他人起过冲突,她很确定自己目前在村里没有什么仇人。
唯一与之争执过的大概就是徐国栋和陈山祥了,徐国栋暂且不论,这家伙现在是村长,应该不会干这种下流的事情。
至于陈山祥,沈南风本身与他没有什么矛盾,也自认在玉妹的事情上没有干涉过多。
难道对方会因为这一点来记恨自己,从而展开报复么?
这个猜想很扯,沈南风觉得根本站不住脚,她还是比较偏向是贼来了。
大概是自己回的太快,贼还没来得及偷东西就走了,沈南风想着赶明赶集的时候买把新锁来换上就好了。
这样想着,她又把锁重新安了回去,然后快速的脱衣服洗澡,再准备做饭。
此刻在距离沈南风家不远处的矮墙后面,陈山祥正大口呼吸,脸颊上不停的流汗,左手也轻轻吹打着自己的胸口。
真是太险了,差一点就被这女人发现!
原来这锁果真就是陈山祥撬的,刚才沈南风进门的时候,他正要往卧室里走,幸亏反应快,一下子爬上院墙跳出来。
要不是陈山祥身手敏捷,这会早被沈南风抓住了。
自打和母亲徐秀丽商量过想让沈南风为自己生孩子以后,陈山祥就在心里把沈南风当成自己未来的老婆。
心里实在痒痒,陈山祥就趁沈南风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来了。
刚才他已经把沈南风晾在外面的所有衣服全都摸了一遍,有些肥皂香特别明显的,还深深吸了几口。
不得不承认,大姑娘就是清甜,陈善祥觉得自己被勾的血脉喷张。
要不是尚存一丝理智在,陈山祥都不想走了。
“算了,早晚是老子的人,不差这一回!”陈山祥咬着牙小声嘟囔,警惕的朝四周看了一眼,快速离开。
第二天一早,沈南风本打算继续去地里干活,可却突然发现天阴沉的厉害,像是随时要下雨。
地里杂草还没清除,沈南风有些着急,但如果这个时候去地里拔草的话势必有点做无用功。
杂草拔掉以后被丢在一边,一下雨又长好,说不定根系扎的更深。
再者说了,清理过杂草的地方土地都很软和,稍不小心就会陷进去,有可能会连带旁边的草药受影响。
思虑再三,沈南风决定暂时不去了,等到雨停再说。
可不下地,一个人在家能做什么呢?
沈南风搬了张板凳,坐在房檐下,掏出婆婆临走前还没做好的棉鞋,打算精进一下手工活。
在这个年代,农村妇女几乎人人都是缝纫大师,差一点的会做鞋子,棉袄,棉裤。
而手巧一些的,像是周翠红,绣花织布更是不在话下。
像沈南风这种连纳鞋底都不会的女孩子,可以说少之又少。
周翠红曾经半开玩笑的说沈南风,如果不是嫁来徐家,而是去了别人家,恐怕这件事就成了把柄了。
沈南风很认同,于是偶尔有时间的时候也会学习一点。
比如现在,她拿的就是婆婆周翠红临走之前弄好的鞋子,希望能够把鞋做成。
沈南风手里拿的就是周翠红自己织的一块老粗布,红色条纹格子,纹理粗糙但样子却很好看。
她笨拙的把针线认好,然后开始学着婆婆的样子,在老粗布上一下一下的扎。
这鞋子不是为自己做的,而是沈南风打算做给初七的。
初七的病治好以后,沈南风又找借口去杨桃那里看了几次。
她发现初七的情况比以前确实好了许多,最起码在没听老邢说起初七拿药之类的话。
但另一方面,杨桃的妇女主任真的竞选成功了,听说每天都跟在徐国栋屁股后面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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