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们彻底抛弃了意象的美感和风骨的追求。他们认为,写花鸟鱼虫、风花雪月是俗套,写家国情怀、人生理想是空洞。为了表现自己的‘深刻’与‘与众不同’,他们开始走向另一个极端——审丑。”
“他们不再从自然与生活中汲取美的意象,而是热衷于描绘一切肮脏、腐烂、令人不适的东西。他们将呕吐物、排泄物、生殖器、疾病……这些人类本能排斥的元素,当作最新潮的文学符号,强行塞进自己的作品里。他们以为,只要用了这些词,就显得自己很勇敢、很叛逆、很深刻。”
“殊不知,这并非先锋,而是倒退。这并非深刻,而是浅薄。这并非艺术,而是噱头。”
“当一首诗,它带给读者的,不再是美的享受,情感的共鸣,思想的启迪,而只剩下生理上的恶心和心理上的困惑时,它就已经丧失了作为诗的资格。”
“对于这种以丑为美、以俗为雅,把人类最基本的生理排泄现象,包装成故作高深的哲学思考,并强行命名为‘艺术’的写作流派,我认为,应当给予其一个准确的定义——”
江离在这里,空了一行。
然后,重重地敲下了六个字。
“——排泄物派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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