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性子,在那种场合,若真腹痛,你定然不会发出声音的,只会悄然离开寻太医,更不会叫得那么大声。”
说完,还补了一句:“你那么叫的,只有在榻上。”
苏鹂:“......”
“没正经!”她拿膝盖踢了他一下,就被他双膝夹住。
况隐舟笑,心里又低低一叹。
——
天牢
况羡鱼靠坐在墙边,阖着双眼,听到开门声,他睁开了眼睛,见是每日的那个牢役,以为是每日的例行送水,他又闭上眼。
忽然感觉到牢役身后还有人,他又陡然大睁。
看到一身铠甲的男人,和一身侍卫服的女人被推进牢室,他脸色大变,噌然站起。
“你们......”
有牢役和禁卫在,他的话没说完。
待对方锁门离开,他才看着两人,难以置信:“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难道已经举事了,且举事失败?
苟闲咬了咬唇瓣,没做声。
雷将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愤然道:“还不是你!你若听我的,我们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你为了一个女人,毁了我所有心血和计划!”
末了,又恨得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你对她如此,又落到了什么好?什么都没落到,还赔上了自己,赔上了我们,她压根不在乎你的生死。”
“真应该让你亲眼看看,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脸面不要,名声不要,当着群臣百官的面,公然维护那个男人的样子。”
况羡鱼眸色一痛,垂下眼帘,没做声。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眸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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