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隐舟,你终于如愿以偿了。”无语了片刻后,苏鹂道。
况隐舟没懂:“什么?”
“你不是说恨不得自己小的时候就跟我玩吗?你梦想成真了,此时此刻的你,最多五岁。”
况隐舟:“......”
他知道她在说他幼稚,但他还是要胡搅蛮缠:“所以,你跟况羡鱼小时候会玩到你坐我身上,我抱你怀里?”
苏鹂自他怀中坐起身,剜了他一眼:“懒得理你。”
况隐舟笑,将她的腰身箍住。
苏鹂将这两日的事都跟他讲了一遍。
包括自己去徐记茶楼的经过,将锅甩给太后的经过,以及太后想钳制鸦雀未果,又将锅甩给况寂寒的经过。
听到自己的死,被甩来甩去,况隐舟弯唇摇了摇头,不知该说什么。
“太后真是又爱权,又怕死,就她这样的,会是正常人对自己亲儿子亡故的态度吗?”
苏鹂叹了口气。
“最是无情帝王家,你看你们几个皇子,当年夺嫡就折了两个,然后就是况星澜,如今况羡鱼在天牢,你被毒杀,况寂寒又被抓进去了,就只剩下十一王爷况一尘了。”
况隐舟习惯性地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把玩。
“十一是因为小,才逃过被算计,所以,有的时候,我很庆幸自己长在北地,至少少了这些勾心斗角。”
苏鹂点点头。
“也是你争气,手握兵权,否则,就算你在北地,也早被京城这边算计没了。”
“嗯,所以,苏鹂,那日你说以后再也不要走假死这种险棋了,风险太大,其实......”
况隐舟顿了顿,抬眸看向她:“除了引蛇,我也是在自保。”
“因为我不死,别人也会让我死,在天牢里,我随时都有可能被杀。”
“我在金銮殿直接将自己的身世有问题曝了出来,太后就很有可能杀了我。”
“还有况羡鱼,无论是竹苑那次,还是将况寂寒当枪使的这次,他都是一心想置我于死地,他也很有可能会派人杀了我。”
“毕竟如此好的良机,他被囚,可以完美撇清自己,我被囚,无反抗能力,而他的人,就在你身边,你又是我最信任的人,他无论是借苟闲的手,还是借你的手,都不难。”
“还有我引的那条蛇,他也可能会派人杀了我。”
“所以,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求死。”
苏鹂看着他,没做声。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的确,困于天牢,太过被动了,防不胜防。
“这段时间,你自己也要格外小心,时局太动荡了。”况隐舟捏了捏她的手背。
苏鹂点点头:“确实很混乱、很动荡,皇帝崩逝,几个皇子相继出事,如今,你也死了。”
苏鹂又叹了一口气:“说实在的,我好怕边国借机生事。”
“都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大赵无君多时了,还有,你,也是震慑边国的存在,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存在,结果,你也死了。”
“此时的大赵,在外人看来,真的是风雨飘摇,最最薄弱的时候。”
见她眉目染上忧虑,况隐舟抬手,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抚了抚她蹙起的眉心。
“放心,他们不足为惧,对付他们,我还是有那份自信的,而且,大赵内部的问题也必须解决,否则,内忧外患,大赵只会不堪一击,只有先解决了自身问题,才能做到坚不可摧。”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快了,很快这一切就会过去的。”
苏鹂看看他。
见他面色淡然笃定,知他一向运筹帷幄,一颗心安定不少。
她点点头。
“对了,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这次出去要说,你彻底醒不过来,真死了吧?该怎么说呢,说不知是假死药有问题,还是被人换了药?”
“嗯,你就两者都怀疑吧,两者都去查,只怀疑假死药有问题,一点都不怀疑被人换了药,太不符合你小狐狸莲藕心的性子了,容易让他们起疑。”
苏鹂皱眉:“小狐狸莲藕心?”
“不是吗?”况隐舟笑着抬手,手指刮了一下她的俏鼻:“精明狡猾,七窍玲珑,心眼子多。”
苏鹂:“......”
再狡猾也没他狡猾吧?
心眼再多,也没他多。
“那你就是老狐狸筛子心!道行比我高,窟窿比我多。”
况隐舟笑。
真是吃不了一点亏。
见他笑,苏鹂翻了个白眼:“烦死了,又得做戏,你真死了,我不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啊!”
明明是句抱怨的话,却把况隐舟愉悦到了。
“你不是挺会做戏,演技精湛得很吗?”
“苦戏哭戏我可不擅长!你不知道,竹苑那次,你不是搞了个烧焦的尸体,伪装成景昌帝被烧死吗?我想让自己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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