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算吗?
况隐舟弯唇:“还是你亏了,我不痛不痒,你受痛了。”
苏鹂微挑眉尖:“不痛不痒吗?那你白日愤然离开?”
“倒也没有愤然。”况隐舟纠正。
苏鹂笑笑,没揭穿他。
看着她原本圆溜溜的大眼睛此刻弯弯的,如同夏夜的新月月牙,况隐舟心头一旖,本能地低头,作势就要亲上去,紧要关头,又突然意识过来,动作一滞,唇就停在了她的唇边。
苏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明白他为何突然停住。
上次他亲了她一下,事后跟她道歉。
苏鹂眸光微动,张嘴就衔住了他的唇。
况隐舟浑身一震,眼中全是意外,没动,就保持着倾身低头的姿势。
两人呼吸交错。
就在况隐舟准备主动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下唇上蓦地一痛,他瞳孔一敛,还没反应过来,苏鹂已经放开了他的唇。
“现在你也受痛了,我也不亏了,我们真正扯平了。”苏鹂笑道。
况隐舟:“......”
看着她唇瓣上一点殷红妍艳,他知道那是他的血。
他的唇被她咬破了。
一手保持着按敷她额头,他伸出另一只手,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瓣,替她擦过那一点血渍。
最后再去揩了一把自己的下唇,他看向自己的指腹。
“现在是我亏了,虽然你我都受痛了,但,我见血了。”
“那,我也放点血?”苏鹂问。
见她伸手作势就要拿桌上挑灯芯的竹签,况隐舟连忙捉住她的腕:“逗你的。”
苏鹂知道他会制止,笑笑。
她也没准备真的自伤。
将腕自他手心抽出,她伸出葱指,点了点他的唇:“我咬破它,是想给它一点惩罚,下次再要口无遮拦、口出狂言之前,想一想它的痛。”
“好,我一定再接再励,”况隐舟颔首笃声,“争取让你多咬,让它多痛。”
苏鹂:“......”
她是这个意思吗?
况隐舟觉得冷敷得差不多了,将帕子拿开看了看。
还是有些红。
况隐舟拢眉:“没有第一时间冷敷,可能不太行了,明日让太医看看。”
“没事,已经好多了。”苏鹂摸摸额头。
况隐舟侧首看了看墙角的时漏。
“太晚了,你得赶快睡觉,我走了。”
将湿帕子拢进袖中,拿起桌上的青铜面具,况隐舟准备离开。
苏鹂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认识一个做人皮面具的,几时让贤良去帮你做一张吧,做一张毁容的。”
“你虽然有青铜面具遮掩,但难保青铜面具不小心掉了,或者被人弄掉了,那样就麻烦了,安全第一,还是先贴一张毁容的人皮面具为好,就算青铜面具掉了也无所谓,你觉得呢?”
况隐舟看向她,弯唇:“好。”
她能如此替他考虑,他自是求之不得。
“那明日把你的脸以及五官的尺寸给我。”
“嗯,走了。”况隐舟将青铜面具戴在脸上,走去窗口。
——
翌日,龙吟宫
太后和汪伏休将奏折批完,况隐舟和况羡鱼看完学习完,又是快到了晌午。
太后跟汪伏休对视一眼,开口。
“今日早朝,苏国公说,其子苏飞虎来信,说岭南边关往年几乎从不下雪,今年却罕见的连日大雪,至今未停。”
“他们的将士毫无雪中作战经验,边国又屡屡试探挑事情,恐对方会大肆来犯,他们抵挡不了,请求朝中赶快派有雪中作战经验的将士前去指导支援。”
太后说完,问向况隐舟和况羡鱼:“你们怎么看?”
况隐舟本在把玩着手里的毛笔,听到这话,这才停住手中动作。
他拿笔头指指况羡鱼:“弟弟先说。”
况羡鱼冷脸冷眼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但起了身,对着太后一鞠。
“儿臣觉得,飞虎将军未雨绸缪是对的,既然对方在试探,那后面极有可能会大肆来犯,朝中应该派人前去,且要快。”
太后点点头:“那你觉得朝中的何人堪当此任?”
况羡鱼看向况隐舟。
况隐舟见状,当即就表示了反对:“别看我,我不去。”
况羡鱼没理会,继续跟太后道:“北地一年至少有半年在下雪,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在北地是常态,论雪中作战经验,还有谁人比得过北地的将士?”
“的确。”太后甚是认同。
“的确什么个的确?”况隐舟将手中毛笔啪一声置在桌上:“你们就只看到经验,一点都看不到北地到岭南的距离吗?”
“一个在大赵最北,一个在大赵最南,将北地将士调去岭南,你们知道途中要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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