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宴结束,各自回宫回府。
苏鹂在想菊花宴上的事。
况隐舟又是提醒她别往人多的地方去,又是看似提醒实则警告况寂寒离她远点,他难道已经知道她腹中是真有了?
不应该啊!
他又是跟况羡鱼说那么一堆实则跟她自荐,又是将桂嬷嬷堂兄误会成她的借子对象,显然觉得她是假孕才对!
难道是怀疑她真有了,故意试探,看她反应?
很有可能。
他那么聪明,就像他昨夜说的,借子这件事已经火烧眉毛了,可她却迟迟没有行动,他会怀疑很正常。
不行,得想个法子打消他的怀疑。
——
夜寒凉。
凤栖宫寝殿的窗外,况隐舟衣袂簌簌,翩然落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又来了?
每到夜里就想来。
抬手轻轻推了推窗门,窗门就开了。
他很意外。
昨夜是因为要告诉他桂嬷嬷堂兄的话,今夜这是?
当即飞身而入,悄然关上窗门。
如昨夜一样,苏鹂坐在桌边将琉璃灯点亮。
他没有立即上前,而是站在窗边看向她:“今夜又知道我会来?”
“嗯,”苏鹂将琉璃灯的灯罩罩上:“借子一事,迫在眉睫,我得赶快办了。”
她抬眸看向他:“昨夜你不是自荐要做我借子的对象,我说考虑考虑吗?我想,你今夜应该会前来问我考虑的结果吧?”
况隐舟微微眯眸,顺着她的话问道:“所以,结果是?”
“跟你借,确实是最便捷、最安全的。”
苏鹂说完,起身朝他走过来。
况隐舟眼波敛了敛。
这是......
难道他猜测的有误?她并未真的怀上?
苏鹂一直走到他的跟前,攥了他的腕,拉着他缓步走到桌子旁边,然后转身面对着他,抬手将他脸上的青铜面具摘了下来,放到桌上。
“今夜就借,你可以吗?”她仰起小脸望着他。
况隐舟垂目看着她,见她不似玩笑,微微抿了唇。
所以,她是真没怀?
眸光轻敛,他问她:“你当真?”
“难道你的自荐是假?并未真想与我做?”苏鹂不答反问。
“没有,我只是有点意外。”
苏鹂弯唇,凝着他的眼睛:“意外什么?”
况隐舟没做声。
意外她没怀。
“你确定你体内的避子药药效过了?”苏鹂出声确认。
况隐舟点点头:“嗯。”
“那我们就开始吧。”苏鹂踮起脚尖,展臂圈上他的颈脖。
况隐舟看着近在咫尺的芙蓉面,两人呼吸可闻,淡淡的女儿香萦入鼻尖,他眸色一黯,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将怀中人放到榻上,他直起腰身,快速脱掉自己的外袍。
又准备去脱中衣,苏鹂自榻上坐起,迫不及待缠了上来。
他只得作罢,对着那张凑上来的红唇就吻了下去。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况隐舟心中喟叹,说不上来的感觉。
明明也不是很久没有亲昵,可他却是感觉到了久违。
明明她也没说原谅他,只是单纯地跟他借子,可他也生出了几分失而复得的欣喜。
他加深了那个吻,将苏鹂吻倒在榻上。
并迫不及待往下。
两人都粗了呼吸。
就在他准备去解苏鹂身上的寝衣时,苏鹂一把按住了他的腕。
况隐舟一怔,哑声开口:“怎么了?”
苏鹂看着他眸中跳动的暗火和炽烈,抿了抿被他亲得有些微肿的唇,伸手推开他胸膛,坐起身,拉上身上已被扒到肩下的寝衣。
“抱歉。”
况隐舟看着她,不明所以。
苏鹂撇开视线,不看他:“我......想起在北地燕雀府你厢房里,你让我伺候你,让我在你面前,一件一件脱掉衣服的情景,我......我心里还是过不了这个坎,抱歉。”
她想过了,她愿意跟他行房借子,他就不会怀疑她真的有孕。
然后,她再以他曾骗她羞辱她这个理由中断与他的行房,他应该也会信,而且也不会再强迫于她,毕竟这是他们两个矛盾的症结所在。
明日,她再趁他们去龙吟宫看奏折的时间出宫一趟,再然后,她就跟他说,她已经跟别人借好子了。
况隐舟不意她这个时候想起那些,听到她提及,就像是兜头被泼下了一盆凉水,他眸中原本浓得抹不开的欲色顷刻退得一干二净。
他没做声,只苦涩地弯了弯唇。
她终是不能原谅他。
后退一步,弯腰拾起地上自己的外袍,穿在身上:“你无需致歉,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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