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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隐舟怔了怔,这才明白过来她的用意。
没想到她如此。
一时间心湖里便起了潮。
替小时候的自己坐?
他垂眸弯了弯唇,只觉得心里的那抹潮意直往上翻,有些些甚至泛到了眼角。
远处,贤良、苟闲、戚寻、悬河四人看着这一幕,看着帝后二人如同孩童一样推荡着秋千。
悬河拔步。
戚寻立马攥住他手臂:“你做什么?”
“我......我去......去帮忙。”
一个大男人坐着,让皇后一个女子去推不合适吧?
既然是他家主子,他理应去帮忙。
戚寻:“......你去试试,看皇上念不念你的好?”
悬河看他。
戚寻不知该如何跟他讲:“你觉得皇上是想荡秋千吗?他只是想被娘娘推。”
说完,他松了手。
悬河明白了过来,当即又退回自己原本站的地方站好。
贤良就在边上,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笑着跟悬河打趣道:“看来,幸侍卫还未心悦过哪个女子,完全不懂这种时候的男儿心思。”
悬河就像没听到一样,睬也不睬她。
贤良没想到他如此,莫名。
这厮今日是怎么了?
她哪里得罪他了吗?
这厢,况隐舟长腿一伸,让秋千停了下来,然后往边上挪了挪,腾出一截凳面,扭头示意苏鹂:“一起。”
“一起就没人推了。”苏鹂道。
“不用推,用脚助力就可。”
他腿长,完全可以。
苏鹂依言走到前面,挨着他坐下。
况隐舟双手执着两边吊绳,双脚踩地往后退,一直退到吊绳长度的极限。
“扶稳了。”
他双腿离地一缩,秋千便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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