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北地的况隐舟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也是同一人接生啊!”苏鹂道。
况隐舟眼波微漾:“那也是天大的缘分啊!”
苏鹂轻嗤。
“什么缘分?跟景昌帝,他要杀我,我杀了他的缘分吗?跟况隐舟,他羞辱我,我厌恶他的缘分?”
“别人不知,你还不知吗?还说这话!”苏鹂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
况隐舟无言以对。
心里五味杂陈。
“走吧。”苏鹂拉了他衣袖,忽的想起什么,看向他:“你不会连这个都吃醋吧?”
况隐舟:“......”
苏鹂眉眼一弯:“没必要没必要,他们一个是死人,一个是死敌,你吃他们哪门子醋?”
况隐舟:“......”
苏鹂拉着他出了厢房。
贤良、苟闲、戚寻和悬河是守在门外的。
见两人出来,贤良上前关好厢房的门。
苏鹂带着况隐舟往书房的方向走。
四人不远不近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既听不到帝后交谈,又不让帝后离开视线的距离。
“现在应该是去书房,这条路以前是我每日走的最多的路。”贤良跟另外三人介绍道。
见三人无人反应,似是都并不关心,她有些尴尬,便没再言。
书房距离厢房很近,很快就到了。
苏鹂推开书房的门。
况隐舟望过去,入目是满屋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
苏鹂走了进去,他紧随其后。
“这是我一人的书房,所以不大。”苏鹂道。
况隐舟闻言,有些惊了:“你要看这么多书?”
“嗯。”苏鹂点点头,想起曾经那些被迫看书读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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