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治我的罪。”
“我准备说,是我不育,我强迫你与苟闲借\种,你是逼不得已,也是受害者。”
“为了做戏做真,我服了一种男子避子药,此药一粒能有三月药效,三月内探脉搏,都会显示不育。”
苏鹂:“......”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按理说,为了帮她脱困,他连自己男人的颜面都不要了,诬自己不育,甚至还真食了此药。
如此竭尽全力地帮她,她该高兴,该感激才对。
可一想到一粒有三月药效,不仅今日这场白睡,接下来三个月都不行,她就高兴不起来。
而且,若早知道他食了这种药,刚刚解媚毒,她就应该直接跟温太医拿解药解。
何须连经两场欢爱。
最后那场差点要了她的命,她现在腿软得都没法站,只能坐着。
“我谢谢你!”
不管怎么说,他帮她的这份心,她还是要感谢一下的。
况隐舟从她的那句谢中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唇角微微一翘。
“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自是要尽最大努力帮你。今日,我表现不错吧,又是食药,又是刺自己一剑。”
苏鹂学着他先前的样子,朝他竖了竖大拇指。
她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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