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家来了,又装看书认真,没有察觉,不理人家。
悬河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苏鹂如常在况隐舟对面坐下,拿起一本奏折看起来。
况隐舟执笔蘸朱墨等着。
一直都是她负责看,给意见,他负责在奏折上写下来。
苏鹂看完一本,递给他,给了些指示。
他默然接过,落笔写,一笔一画,非常认真。
苏鹂第二本奏折看完了,抬眸,见他第一本奏折竟然还在写。
“就两句话你还没写完啊?”
况隐舟眉眼未抬,启唇道:“我这速度还好吧,你不是巴掌大都没有的回信,都搞了半个时辰?”
苏鹂:“......”
这是说她给况羡鱼回信用的时间太长?
“就是因为纸太小,巴掌大都没有,才要时间,要把字写得很小很小,不好写。”苏鹂道。
况隐舟没做声,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专注于手下,一笔一画。
苏鹂也不以为意,继续看奏折。
所有奏折看完批完,天已经擦黑。
悬河将内殿的宫灯掌起。
苏鹂微微活动了一下酸痛的颈脖,随手就执起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
悬河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况隐舟看着她:“那是我的茶。”
“知道,你的茶有毒?”苏鹂问。
况隐舟:“......”
毒是没有。
“我喝过的。”况隐舟道。
苏鹂一副‘那又如何’的表情,执杯又喝了两口。
她口渴得很,懒得再吩咐人去备茶了,反正两人亲也亲过了,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喝他的茶,她没觉得有什么。
况隐舟看着她,眸色转深,黑瞳映着桌上的烛火,光亮微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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