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除掉她的。
苏鹂走到桌边坐下,提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景昌帝的,景昌帝让她一直在我的茶水里下铁姑子的药,让我无法侍寝。”
况隐舟愣了一下,倒也没有多少意外。
原来如此。
原来铁姑子的药,是景昌帝通过淑德的手下的。
“你是如何发现的?”
苏鹂喝了一口水:“这不重要。”
她总不能说,自己做了一个梦知道的吧?
“既然你已有了周全的计划,白日又作何说让我同你行房,还让太医来检查我那处,是戏耍我吗?”
况隐舟撩了披风,自她对面坐下,望进她的眼睛。
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几分冷意,苏鹂亦看向他。
桌上烛火摇曳,火光映入他的黑瞳,让人看不透他眸中情绪。
苏鹂眼睫闪了闪,如实回道:“没有,我没有戏耍你,那时我并没有想到这个计划,确实是想同你行房的。”
“是吗?”
“是的,我没那个闲心,也没那么无聊去戏耍你,我只是后来想了想,觉得那并非是最好的办法。”
“首先,并非行房了就一定能怀上孩子,景昌帝跟宸妃行房了那么多次,宸妃不也没怀上孩子,对吧?万一我们久久怀不上呢,怎么办?”
“其次,我就算怀上了孩子,也不一定安全,人心难测,指不定哪日太后又动了杀念呢,就算让我平安将孩子生下来,她杀心已起,也必定会去母留子。”
况隐舟敛眸,没想到她连这个都想到了。
苏鹂叹了口气:“所以,我必须想一个能让她放下杀心的法子。”
“所以,你就嫁祸给北地的四王爷?”况隐舟眸色深幽,情绪不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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