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肾而已。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炸得江妧神色恍惚,眼睫都跟着颤动。
眼瞳涩得很厉害,喉咙猛地一哽咽,“他为什么会在急救室里抢救?”
明明一周前都还好好的。
“前段时间他一直喝酒买醉,后来又总去南山的湖水里找东西,受凉感冒发烧也没跟我说。”
徐太宇吸了吸鼻子,有些压抑的抽噎着,“都怪我,是我的疏忽,发现时他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
医生连病危通知书都下了。
他头一回这么六神无主,所以才这么莽撞的跑来找江妧。
心里就一个想法。
万一贺哥挺不过去……至少让他再看一眼江妧。
起码那样可以不留遗憾。
江妧赶到医院时,才知道徐太宇并没有夸大其词。
因为她看到了医生下的第二次病危通知书。
江妧眸色一骇,连双腿都有些发软。
徐太宇彻底慌了。
就问江妧,“怎么办?要跟贺叔说吗?”
可他又怕这个消息会让贺云海扛不住,急得双手直揪头发。
江妧也是勉强才能稳住心神,“电话我来打。”
贺云海作为贺斯聿的父亲,也是贺斯聿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他有知情权。
尽管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在电话拨通的那一刻,她还是哽住了。
胸口似有锋锐的东西在刺着她,那种未知的恐惧席卷,让她一句话说不出来。
还是贺云海先开口问她,“怎么了?”
通话又静默了几秒。
贺云海仿佛猜到了什么,问她,“是不是阿聿出事了?”
“对不起……”江妧声音带着哭腔。
胸腔内一阵阵蜷缩,窒息感险些将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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