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勒指挥部,前线的废墟、火海、辐射、伤亡数据实时传回指挥中心。
林昊站在沙盘面前,目光淡漠地望着倭土之上满目疮痍的三座标记,神色无波无澜。
三城核陨,焚尽顽抗,这便是负隅顽抗、不知悔改的代价。
威慑已然落定,接下来便是鬼子最后的臣服,或是彻底的湮灭。
到处都是哀嚎,到处都是惨叫,那帮在附近侥幸没有死的也是被高温灼烧,皮肤全部坏死,就现在的技术想要继续活着都是困难。
这帮小鬼子不知道的是,蘑菇的威力不是伞把能够比拟的,真正恐怖的是那些漂浮在空中的东西,那才是最为恐怖的,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这些东西都有着强悍的辐射,可以说是谁挨着谁死,非常的厉害。
三次核爆升腾而起的巨大蘑菇云冲破云层,狂暴的气流搅动整片天际。
地面被火球高温灼烧,岩石熔化、建筑汽化,泥土、瓦砾、熔融的金属残渣,无数大大小小的物质被恐怖的冲击力掀飞,被蘑菇云一股脑卷向数千米的高空。
滚滚黑云之中,混杂着无数肉眼难辨的细小颗粒,这便是核爆之后最致命的产物,那就是放射性落尘。
一部分颗粒体量偏大,重量不轻,无法长久悬浮高空。
在上升气流稍稍衰减之后,便纷纷挣脱云团束缚,如同灰黑色的细雨,朝着爆炸点周边大地洒落下来。远远望去,只是一片灰蒙蒙的尘土,没有火光,没有轰鸣,安静得近乎诡异,可每一粒尘埃之上,都裹挟着足以夺人性命的放射性。
大量落尘铺洒在残垣断壁之上,落在开裂的街道,落在江河湖泊,落在农田草木,也落在侥幸活下来的幸存者身上。
劫后余生的人们刚刚从崩塌的废墟缝隙之中爬出来,浑身焦黑,身上布满灼烧的伤口,耳边还回荡着爆炸过后久久不散的耳鸣。他们惊魂未定,茫然抬头望向昏暗失色的天空,看着漫天飘落的灰雾。
不少人下意识抬手拍打落在肩头、脸颊的灰尘,大口大口呼吸,拼命想要吸入新鲜空气。
他们全然不知,那些细微的尘末顺着呼吸钻进鼻腔喉咙,深深沉积在肺叶之中;有的粘在溃烂的伤口上,顺着破损血肉渗入体内;还有的沾在嘴唇、食物、饮水里,被人不知不觉吞咽下肚。无形的死亡,已经悄然侵入他们的躯体。
灾难的征兆并不会立刻爆发。爆炸刚过去的数个时辰,很多幸存者只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头脑昏沉,阵阵恶心反胃。
绝大多数人只将这一切归结为爆炸惊吓、高温烘烤与身体创伤,并未意识到死神已经站在自己身后。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辐射带来的危害在这片土地之上蔓延开来。
最先发作的,是距离爆心较近、沾染大量落尘的人群。
他们体表皮肤迅速红肿起泡,继而大片溃烂脱落,头发一把一把成片脱落,眉毛睫毛尽数掉光。
口鼻耳道不受控制向外渗血,牙龈溃烂,内脏在射线持续破坏之下缓缓衰败瓦解。
剧烈的呕吐不停折磨他们,吃下去的食物尽数吐出,到最后只能呕出一滩滩暗红的血水。
残破的街道之上,到处都是倒地哀嚎的人。烧伤的剧痛混合放射病的折磨,双重苦难碾压在幸存者身上。
有的人伤口还没有处理,又遭受辐射侵蚀,身体机能快速崩溃,即便没有被冲击波、烈火杀死,也逃不过无声尘埃的屠戮。
躲进残破房屋、地窖避难的人同样无法幸免。
落尘落在屋顶、地面,源源不断释放γ射线,哪怕不直接触碰灰尘,长时间待在污染区域,依旧会遭到外照射持续损伤。
城内仅存的少量水源已经被落尘污染,井水、河水浑浊不堪,只要喝下,便是饮鸩止渴。
田地里的庄稼蒙上一层灰,看似完好,内里已经积蓄致命放射物质,一旦食用,便会招来灭顶之灾。
还有无数极其微小的尘埃颗粒,没有快速坠落,被高空强劲季风裹挟,向着远方飘荡。它们越过燃烧的城市,掠过村镇旷野,扩散到距离爆心上百公里之外的区域。
这一类细尘不会短时间造成大规模急性死亡,却会长久滞留在天地之间,缓慢沉降。
往后好多年的时光,这片土地的土壤、地下水都会留下难以消弭的残留,癌症、畸变、顽疾将会持续折磨这片土地上残存的生灵。
广岛、名古屋、东京三座核打击城市,彻底沦为生人禁地。
昔日繁华都市化为焦土废墟,火海依旧在四处蔓延,大火吞噬残存的建筑,黑烟滚滚直上云霄。
城市原有的医疗体系已经完全崩塌,医院化为瓦砾,医生护士死伤大半,残存少量药品,面对海量放射病伤员杯水车薪。
无数伤者躺卧在街头,得不到任何救治,只能在无尽痛苦之中等待死亡降临,这是最为折磨的东西,往往生不如死比直接死还要难受。
关键这东西还会影响到周围的人,与其接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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