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感地抬起头,望向听涛苑主屋的方向,花白的眉头紧紧皱起,低声喃喃:
“印记异动?不对……是共鸣?难道……真的是……那禁忌之法的印记!飞雪小姐,您当年究竟……不,殿下他……难道也……”
他胸口剧烈起伏。
必须立刻告诉家主!不……或许,应该先告诉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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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都城外三十里,荒野。
谢临渊勒住马缰,身后跟着数名暗影阁的精锐,人人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风尘,眼神却锐利如初。
“主子,前面就是上都地界了。王府最新消息,巫源已中‘千里香’,东宫人员已安全撤回王府。王府内外已按计划布下三重防线。”墨影低声禀报。
谢临渊望着远处上都城墙隐约的轮廓,眼神冰冷:“巫源现在何处?”
“尚未追踪到确切位置。‘千里香’需要特制的嗅鼠在百步内才能精确定位,我们的人已带着嗅鼠在上都各关键区域秘密搜寻。但巫源狡猾,可能用了某种方法暂时遮掩或拖延了气味扩散。”另一名手下回禀。
谢临渊并不意外。巫源若那么容易就被锁定,也就不配做他这么多年的对手了。
“王府那边呢?琼华和孩子可好?”
“太子妃与小殿下们安好,王爷坐镇,温将军等人也已抵达。只是……”手下迟疑了一下,“凌老先生半个时辰前传出一个口信,说‘印记有异,请殿下速归,恐有变数’。”
谢临渊瞳孔骤然一缩!
印记有异?琼华的印记?还是……包饺?
他猛地一夹马腹:“全速前进!回王府!”
“是!”
马蹄声再次踏碎夜的寂静,朝着那座沉睡中的都城疾驰而去。谢临渊的心,却比马蹄更急。
娇娇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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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听涛苑主屋。
温琼华终究还是没睡着。
额间那丝冰凉的刺痛感时隐时现,并不强烈,却顽固地存在着,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起身,披了件外袍,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
夜风寒凉,带着深秋的肃杀。王府内很安静,但那种安静之下,仿佛潜藏着无数绷紧的弦。巡夜的护卫脚步声比往常更轻,却更密集,火把的光亮在庭院和回廊间规律地移动。
一切都井然有序,透着山雨欲来的紧绷。
忽然,一阵极其轻微、仿佛错觉般的铃铛声,顺着夜风飘了进来。
叮铃……叮铃……
那声音空灵又诡异,断断续续,仿佛来自极远的地方,又仿佛就在耳边。
温琼华起初以为是风声,或是哪里挂着的风铃。
可仔细一听,那铃声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钻进耳朵里,竟让她有些头晕目眩,额间的刺痛感也骤然加剧!
不对!
她猛地关上窗户,后退几步,靠在了墙上,捂住额头。
那铃声……有问题!
几乎是同时,暖榻上的包包和饺饺毫无征兆地同时大哭起来!
不是平日那种饿了或尿了的啼哭,而是充满了惊恐和不适的、尖利的哭声!
“哇——!”
“呜哇——!”
两个孩子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守夜的乳母和侍女慌忙惊醒,跑过去查看安抚,却怎么也哄不住。
温琼华强忍着额间越来越清晰的刺痛和那诡异铃声带来的眩晕,踉跄着扑到暖榻边:“包包!饺饺!娘在这里!不哭,不哭……”
她将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和气息包裹住他们。
说来也怪,一到母亲怀里,两个孩子的哭声竟真的慢慢小了下去,变成了委屈的抽噎,只是小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小脸上挂着泪珠。
温琼华的心都要碎了。她紧紧抱着孩子,目光凌厉地扫向窗外:“青黛!碧桃!”
“奴婢在!”一直守在门外的青黛和碧桃立刻推门进来,脸色紧张。
“外面可有异常?刚才……有没有听到奇怪的铃声?”温琼华快速问道。
青黛凝神细听,摇了摇头:“奴婢未曾听到铃声。护卫巡逻也无异常回报。”
碧桃也道:“奴婢也没听到。”
只有她听到了?还有孩子们……
温琼华心中警铃大作。这不是普通的声响!是冲着她和孩子来的!巫源的手段!
“加强戒备!任何人不得靠近主屋!去请凌老先生过来!快!”温琼华当机立断。
“是!”青黛立刻闪身出去安排。
碧桃则紧张地守在温琼华身边,看着脸色苍白却眼神决绝的主子,和怀里渐渐止住哭泣、却依然不安的两个小主子,心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凌崇几乎是小跑着赶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个陈旧的盒子。
他进来后,先是仔细查看了温琼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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