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眼中下意识生出忌惮,但很快她挺起胸脯,振振有词:“你少诓我,赵员外若真在意你,怎么可能会把你随随便便嫁给赵肃这个哑巴?更何况就你被送过来那天的样子,说不定赵员外早就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苏见神色不动,乌黑明亮的双眸中神色却倏然犀利。
“张婶,我相公他生性善良淳朴,即使面对你这样的人,他都始终礼貌有加,而你呢?仗着他的善良随意剥削他的钱财,羞辱他的人格,当真是狼心狗肺,不堪为人!今日我苏见便把话撂在这儿,往后你若再敢坑骗赵肃,从他身上谋取钱财,我不介意把你对他做的事闹得全村皆知,让大伙都来评评理,问问他们两只兔子换十个鸡蛋,究竟是谁更不要脸!”
苏见气势爆发,张婶面露惧色,下意识便往后退了两步。
然而苏见还没放过她,继续道:“至于我是生是死,张婶想必比谁都清楚,赵家看我病弱将我嫁给赵肃,可若我恢复健康,你说他们是否会对我改变态度?毕竟,一个将死之人和一个健康的活人,谁更有价值,一目了然。即便如此,张婶还是要自欺欺人吗?好言奉劝一句,鸡蛋碰石头,碎的只会是鸡蛋!”
张婶面色煞白,身形摇摇欲坠,最终脸色难看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就跑回了隔壁。
苏见如同斗胜的公鸡,微微扬起下巴,颇为得意地睨向旁边的男人。
骄矜道:“把门关上,以后她还敢再来,我必让她哭着回去!”
赵肃微微有些恍惚,顺从地将门关上。
扶着苏见在躺椅上坐下后,他突然傻傻地笑了。
漆黑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苏见瞧,仿佛要瞧出一朵花来。
苏见被他盯地莫名,挑眉:“看我做什么?莫不是被本姑娘的风采深深折服了?”
赵肃却只是笑,眼角眉梢皆是笑意,从欢喜愉悦,到感动欣慰,目光温温柔柔的像一汪清泓,要把人溺死这片温柔里。
苏见艰难地从男人的眼眸中移开视线,白皙脸颊微红。
她故作恼怒:“再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还不快去给我做拐杖!”
赵肃这才噙着笑意起身。
但做活的途中,一会儿就抬头看苏见一眼,一会儿又看一眼。
跟看不够似的。
苏见被他看得烦,扭过身子背对他,不一会儿就浅浅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身上盖着一张薄毯,旁边放着已经做好的双拐。
院子里不见男人的身影。
苏见醒了醒神,试了试拐杖。
不错,这样她行动起来就方便多了。
就是……形象不太好。
不过为了行动方便,牺牲点形象不算什么。
苏见拄着拐回到主屋,将笔墨纸砚摆在桌案上,然后凝眉沉思片刻,落笔。
赵肃回来后,苏见将一封写好的书信交给他。
“你有没有赵家那边的门路?帮我把这封信交给苏棠苏姨娘。”
赵家人把她送走前一天就把苏棠关了起来,不想她破坏这次“姻亲”,她来到赵肃家已经二十多天,不知苏棠那边情况怎么样。
想到这里,苏见轻叹一声。
若不是为了她,苏棠何至于走到这步田地,她该多为苏棠筹谋筹谋的。
赵肃接过信封拿起毛笔取出一张草纸,在上面写:放心,交给我。
苏见嗯了声,转而问他:“你做什么去了?我醒来不见你。”
赵肃写:去地里做活。
苏见诧异:“咱们家还有地?”
赵肃点头。
苏见想起这半个多月来,男人总是给她做完早餐后便出去,中午又回来做午餐,之后又会出门,之前还以为他去山上打猎了没想到是去田里做农活了。
她好奇:“你不是猎户么?怎么还有地?”
赵肃:爹留下来的。
这个爹就是赵肃的养父,老猎户。
苏见了然:“那地离家里远不远?”
赵肃在纸上画了画家里和田地的路线图,苏见估摸着不是太远。
“听今天张婶说到夏收了,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赵肃写:只有五亩地,忙得过来,别担心。
苏见又多问了几句关于地的事情,赵肃都认认真真作答。
日子又平平静静地过了几天。
苏见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快,一个月期满时,她已经摆脱拐杖,能够自由行走了。
恰在这时村正把大家伙都叫到村里的打麦场,告诉大家正式开始夏收。
苏见就发现整个村子的人都忙活起来了,赵肃每天很早就走了,给她留足了早餐和午餐,直到晚上天黑之后才回来,一回来便大口大口地喝水。
苏见第一次看到赵肃喝没煮过的生冷凉水,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第二天赵肃晚上回来再喝水时,苏见就让他去厨房,喝她已经煮好的凉白开
>>>点击查看《恶毒女配变早死白月光?病娇反派夜夜红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