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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诬科举舞弊?一篇六国论惊天下 第114章 皇太子学习理政的待遇也就这样了吧(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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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渊阁。

    陆临川第一次踏入这里时,外面依旧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甫一进门,一股迥异于翰林院的凝重氛围便扑面而来。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墨汁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躁气息。

    廊下脚步匆匆,值房内灯火通明,显然许多人彻夜未眠。

    这里是帝国真正的心脏,每一刻都吞吐着关乎国运的文书与决策,忙碌得几乎凝滞。

    作为大虞最高行政中枢,内阁每日处理的军国要务堆积如山。

    北方边境,蒙古、女真诸部虎视眈眈;西北、西南流寇烽烟四起;南方水患、北方蝗灾此起彼伏;东南沿海倭寇不时侵扰……

    一位身着青袍的中书舍人接待了陆临川,将他引至东侧一间小小的值房内。

    内阁昨日已接到旨意,知道这位新科状元、皇帝钦点的“文渊阁行走”今日到值,所以早有安排。

    这位置紧邻几位阁臣日常处理政务、商议机要的中堂,无疑是一种极其信重的信号。

    “陆翰林,此处便是您当值之所,笔墨纸砚俱已备齐。”交代完毕,中书舍人便转身离去,显然还有堆积的事务待办。

    他没有因陆临川新科状元、帝眷正隆的身份而刻意奉迎,也未因他与清流的龃龉或“幸进”之嫌而流露丝毫冷意。

    这种纯粹公事公办、唯实务是举的氛围,反倒让陆临川觉得十分舒坦。

    同僚之间,本该如此。

    几位阁老尚未到来,暂时无事,他便在值房门口略作观望。

    不远处一间稍大的值房里,几名青袍官员正围着一张舆图争论。

    “前稿措辞过软,阁老斥为有损国体!这次若再失其度,我等皆难辞其咎。”一人指着舆图上辽东区域,眉头紧锁。

    一个面庞清瘦的官员指着手中草稿:“‘赐予’二字分量过重,易被朝野攻讦为屈辱纳贡。不若用‘允准尔部于辽河以东游牧渔猎,以示天朝体恤’?既显上国恩威,又不至落人口实。”

    旁边稍年长的官员立刻摇头:“不妥!‘允准’二字,仍是居高临下,恐激怒建州酋首。”

    “彼辈粗鄙,不谙文墨,但求实利。”

    “眼下宣府、大同两镇精兵已调赴陕南剿匪,九边空虚,朝廷实难支撑两线鏖战。”

    “当务之急是安抚羁縻,虚名可舍!”

    “依下官愚见,不如效汉高祖与匈奴和亲之故智,在措辞上稍作让步,以‘划定辽河以东为尔部牧猎之地,望尔感念天恩,恪守藩篱,勿生事端’……如何?”

    “‘划定’二字,恐遗后世史笔诟病,谓我割地苟安……”另一人插话,忧心忡忡。

    “不然!”清瘦官员反驳,“《左传》有云:‘疆场之事,一彼一此。’当务之急是稳住建州,腾出手来平靖内乱。”

    “待陕南乱平,边军回防,彼时再议不迟。”

    “若此时措辞强硬,激得建州叩关,战端一启,靡费钱粮更巨,国用何堪?”

    “……”

    陆临川静静听着。

    这份关于如何“安抚”建州女真、实质近乎割让辽河以东控制权的文书,涉及礼部、兵部、户部等多方职司。

    各部深知此事干系重大,写好了未必有功,写坏了必成众矢之的,故相互推诿扯皮,谁也不愿担此“丧权辱国”的骂名。

    最终这烫手山芋只能落到专责处理机要文书的内阁中书们头上。

    陆临川自忖在文笔技巧和典故运用上,未必能比他们做得更好,便也不上前打扰,只默默旁观学习。

    这看似枯燥的文书推敲过程,让他对之前与皇帝侃侃而谈的国家大政有了更接地气的认知。

    原来那些庙堂之上的宏大战略、兴衰之论,落到实务操作的层面,竟是如此具体而微、斤斤计较于一字一词的得失……

    正遐想间,中堂大门处传来脚步声。

    陆临川抬头望去,只见次辅徐杰与新任户部尚书张淮正并肩走来。

    两人神色凝重,边走边低声交谈。

    这几日翻阅邸报,他已知晓琼林宴风波的最终处置结果。

    主犯唐元湘因当众诬告、诽谤朝臣及大不敬,数罪并罚,被判秋后问斩。

    其祖父、父亲受牵连,褫夺功名,永不录用。

    唐家五代之内不得科举。

    至于当时密谋附和的那些新科进士,皇帝权衡后认为,唐元湘大不敬之举虽是与他们事先共谋,但若尽数罢黜,打击面过广,反易生事端,最终只下旨严加申斥,并各记大过一次,算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户部尚书李文远因未能及时察觉上报、阻止事态恶化,负有失察之责,上表请罪后,被调至南京任国子监祭酒,自此远离权力中枢,但好歹保住了官身,算是平稳落地。

    李文远一走,户部尚书的肥缺立时就成了朝堂争夺的焦点。

    皇帝权衡许久,最终决定让时任礼部尚书、素有清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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