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些信息来看,王少波确实只是冰山一角,背后隐藏的利益链条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庞大和错综复杂。
而且,其中某些人的身份让她感到隐隐不安。
这些人不仅位高权重,而且行事手段极其隐蔽,若非这次抓住了关键证据,恐怕很难将他们与案件联系起来。
桑妤妤这回跟了詹安平一天,整整一天。
她一开始在空间里吃饭吃水果,喝奶茶,只有詹安平出去百米之外时,她会出一下空间,方便移动跟踪查看。
可后来,她吃不下去了。
詹安平他们太敬业了吧?
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们都还没有吃饭。
为了打赢这个时间战,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审问王少波和其他几人。
“学历造假的还有谁?”
詹安平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他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直视着王少波。
王少波低着头,看见詹安平摆在他面前的证据,额头上渗出冷汗,嘴唇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开口。
这样的审讯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而詹安平显然在这方面颇有经验。
他在对王少波打心理战。
“你家里床头柜多出来的一千多块钱是谁的?”
“你儿子今年考上大学了,是顶替别人的吗?”
“你以为你老家侄子在部队,就不能出来了吗?”
……
詹安平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不紧不慢地抛出一个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尖刀,直刺被王少波的内心防线。
名利和家人,总有一个在乎的。
终于,在一个最后那个问题上,王少波崩溃了,开始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些名字和事情的细节。
王少波本来只是钢厂的一个普通后勤人员,但因为有一次他认识了一个其他单位领导家的司机,通过这层关系,他逐渐接触到了一些权贵圈子。
这些人看似高高在上,实则各有私心和需求。
王少波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开始为他们提供便利:
伪造档案、安排职位、甚至利用钢厂的资源进行利益交换。
而他自己也从中获取了不少好处,不仅让家人过上了更好的生活,还为儿子铺平了未来的道路。
詹安平听完这些供词后,并未表现出太多情绪波动。
他冷静地记录下每一个关键信息,同时示意旁边的助手将这些名字迅速核实并展开进一步调查。
然而,就在审讯即将结束时,王少波突然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我知道后面的大鱼是谁,但你们不能牵连我儿子。”
这句话显然引起了詹安平的注意。
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变得更加低沉:“什么意思?”
王少波苦笑了一下,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的处境,又像是在警告对方:
“有些人的背景,不是你们能随便碰的。
我顶多算个跑腿的,那些……
他们藏得很深,而且手段比你想象的更狠。”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詹安平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又落在王少波那张疲惫不堪的脸上,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不管背后是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我们只负责查清事实,剩下的交给上面定夺。”
与此同时,桑妤妤依旧在空间中观察着这一切。
她一直在纸上做笔记,具体的事情她也差不多看清楚了。
用后世的话来说,王少波是小镇做题家,靠自己的努力凭借机缘巧合,考上了钢厂的后勤部门。
届时,他还是个临时工。
但又在他的钻营下,认识了其他单位的大领导的司机。
就跟西游记那些大妖的手下似的,一步步讨好对方,帮对方做着脏活,最终得以接触到更大的利益圈子。
每给一个人制造假学历,他就会收获双方人脉。
比如钢厂财务室的临时工,就是机关单位某个领导的乡下亲戚,他背后的大鱼,要的是某领导的人情。
王少波给他背后之人做事时,收获到的不仅是背后之人给他的好处,还有涉事相关之人的人情。
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要不是前不久有个人把招生办的篡改试卷档案这事儿捅破了,这会儿王少波就该是钢厂的二把手了。
因为帮他制作假证明的人,有各个单位的人。
他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又充满算计。
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逐渐成为这个复杂网络中的重要一环,他用这种的方式换取资源、地位和权力。
而这些行为背后隐藏的危险,他并非毫无察觉,但贪婪与侥幸心理让他选择了铤而走险。
他现在在赌,赌的是后面的人捞他。
所以他爆出来的,也只是一些无关紧
>>>点击查看《穿书七零,小可怜搬空家产去下乡》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