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查了。”
老警察突然起身,手里多了本用油布包着的黑皮账:
“这是从刘建国办公室铁皮柜里翻出来的,您给念念?”
他翻开账本,指着其中一页:
“‘三月初五,后山李老五,细粮三十斤,人已送到’——这‘人’是啥?粮站还管送‘人’?”
王站长的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桑妤妤也暗道大意了!
她没去翻办公室,当时想着不至于这人把证据放办公室吧,也就只去了他家。
没想到办公室还有证据,幸好老警察他们翻到了。
旁边的年轻警察眼疾手快扶住王站长,却听他颤着嗓子嘟囔:
“疯了……老刘这是疯了……”
老警察没理会他,继续翻着账本,纸页哗啦响:
“四月十二,下河村王二麻子,面粉二十斤,带话让‘货’老实点……”
每念一句,王站长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嘴唇都紫了,瘫在椅子上直摆手:
“别念了别念了……你们查就是了。”
粮站上下一心,他自己知道,上面的那几个各有各的换粮渠道,他就怕被查出来自己的问题。
老警察他们也看出王站长的不对劲,但当下他们要查的是人贩子事件。
这一个晚上,惊动了整个小县城的高层领导。
桑妤妤就在空间里吃着晚饭,看着老警察查案。
每当他们破案有什么困难的时候,桑妤妤就会出手帮帮他们。
比如他们连夜去刘主任和王会计的老家找人时,竟然在粮站还有一个小喽啰准备去给他们老家的村长通风报信。
桑妤妤直接跟着他,半路把他打晕,再把人扛到人贩子村长家床铺上。
悄悄的放,没让一个人发现。
待老警察他们到人贩子村搜查发现小喽啰时,村长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小喽啰不是他们村的人,但是村里人在其他村的姻亲侄子啊!
他也不知道咋说,只能给小喽啰找借口:
“他说路过讨碗水喝,不知咋就睡过去了……”
“路过?”年轻警察气性大!
怎么就路过了,刚刚还在他们队伍里呢,说着突然想起有事先回县里一趟。
怎么还反方向回县里了。
小喽啰的人贩子帮凶身份昭然若揭。
老警察那边也查到了村长家粮仓,气的不行,下面关押了好几个女同志。
这会儿他蹲下身,尽量放缓语气:
“姑娘,别怕,我们是警察,带你回家。”
姑娘眼里的光颤了颤,突然“哇”地哭出来:
“他们说我男人欠了粮,要拿我抵……呜呜……我想我闺女……”
地窖外,村长的脸紫得发黑,被旁边的警察死死按住。
“带走。”老警察朝身后摆摆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把地窖里的人都接上来,仔细搜查全村,一个漏网的都别放过。”
远处传来狗吠声,蓝制服的身影在雪夜里穿梭。
桑妤妤在空间里看着这一幕,跟着蓝制服的身影给他们行便利。
谁家藏人在哪,她都先找一遍,然后在地窖或者衣柜里制造出动静,让警察能够快速发现。
这一晚上,老警察他们几乎是忙到天明,县里又调人手过来了。
因为他们最大的靠山只是粮站的刘主任,这职位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还没有到不能动的地步。
基于小李警察受伤在医院的事情,和火车站人贩子拐走刘美兰的事情,短短半天,消息已经传开。
有和刘主任关系好一些的人,也不敢帮着他说话,就怕自己也进去。
而上面的人,怕刘主任影响自己政绩,纷纷使出援手帮忙查他。
桑妤妤没想到的是,这个村子的人不仅拐卖妇女,还把这些妇女卖到更远的山里,给那些娶不到媳妇儿的汉子生孩子。
还诱骗良家妇女!
在村里设置赌博点,用出老千的方法把年轻男人套出,男人还不上债,就把他们媳妇儿给卖了。
桑妤妤在空间里看得牙痒痒。
公安抓到了他们设赌博点的现行,就在他们村一个的土坯房,昏黄的油灯下,几个糙汉正围着方桌掷骰子。
穿对襟棉袄的汉子捏着骰子在掌心搓了搓,指缝里隐约露出铅灰色的痕迹。
桑妤妤一看就知道,这是灌了铅的骰子,难怪总能把年轻后生耍得倾家荡产。
墙角蹲着个穿补丁棉鞋的后生,脸冻得发紫,怀里紧紧抱着个豁口粗瓷碗,碗底还沾着没刮净的玉米糊糊。
后面审问时,桑妤妤知道这个人是在地窖里哭着要闺女的那个女人的男人,此刻正红着眼往桌上推最后半袋玉米面,声音哑得像破锣:
“再、再开一把!我就不信赢不回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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