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桑妤妤手上又开始挥棍,对这种人,就不应该有好脸色。
“看来是刚刚没打痛是吧!”
她又从包里翻出一团还没扔的旧抹布,塞到两人嘴里,这下也不怕被人听到了。
继续打!
边打边骂:“刚才在火车站你们演的一出‘接亲戚’挺像啊,要不是你们那手偷袭的脏活,我还真信了。”
大高个摇着头示意有话要说,桑妤妤没理,继续打。
一棍一棍,落在他们棉袄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雪沫子被震得从枝头簌簌往下掉。
矮个男人最先扛不住,腰眼被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眼睛瞪得溜圆,拼命朝桑妤妤摇头。
桑妤妤停了手,笑的更冷漠:
“说不说实话?”
见矮个子男人疯狂点头,桑妤妤才一把扯掉他们嘴里的抹布。
冷风灌进两人喉咙,他咳得撕心裂肺,半晌才喘着粗气讨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关智文往东边山坳跑了!他说去那边跟老疤汇合!”
“老疤是谁?你们一共多少人?”
桑妤妤把木棍往他脸前一杵,雪水顺着棍梢滴在他冻得发紫的鼻尖上。
大高个见兄弟招了,急得直跺脚,被绳子勒得手腕生疼也顾不上,梗着脖子吼:
“你他妈叛徒!”
话没说完就被桑妤妤一棍敲在膝盖窝,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矮个缩着脖子不敢看同伴,声音抖得像筛糠:
“老疤是我们头头……平时在镇上拉货……这次一共来了五个,除了我们俩和关智文,还有两个在车站西头守着……”
他突然想起什么,慌忙补充:
“他们身上有枪!是老疤从黑市弄来的土铳!”
桑妤妤心里一沉,难怪关智文敢在火车站动手,原来是有武器撑腰。
她瞥了眼被绑在树上的两人,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刘美兰,突然觉得这破树林里的风比刚才更刺骨了。
刚刚追过去的那个小李……可能不太好了。
她看向被绑在树上的两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估计他们说的西头同伙就是小李追的人,还有一个老疤,就是给兄弟俩传消息拦截桑妤妤和刘美兰的。
这两个就是“黄雀”。
桑妤妤没再追问,用破布把两人的嘴重新堵上,又找了截粗麻绳把他们往树干上勒得更紧。
做完这些,她捡起地上的折叠刀收起来,抓起那根敲人的木棍,悄悄收进空间,再把刘美兰从地上扛起来。
看着刘美兰还晕着,桑妤妤从空间拿出一条旧围巾,轻轻覆盖在她脸上。
把人扛到没人的位置,迅速的进空间再出去。
用空间能出现在百米之内的功能,以最快的速度去往县城医院。
快到医院的时候,桑妤妤把覆在刘美兰脸上的围巾收起来,再把她扛进医院。
“医生!医生!她被人贩子捂了迷药,火车站的老警察让我送过来的。”
桑妤妤在医院帮忙给交着钱,还帮着给医生解释……
她看着雪下得更急,远处的树林像团模糊的黑影。
小李要是真遇上带枪的老疤……
可能医院又要多躺一个人了。
她交代完医生就一点没停留,继续用空间的便利去到小县城的公安,把这批拐卖事件告诉他们,还有兄弟俩被绑在树上的事情。
可是接警的人却叼着烟卷,手指漫不经心地翻着桌上的旧档案,眼皮都没抬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人贩子嘛,哪个月没有?先填个表,把情况写清楚。”
桑妤妤急得,把刚从人贩子身上搜出的半截麻绳拍在桌上:
“同志!他们有枪!是土铳!刚才追人的小李同志可能已经遇上危险了!”
民警这才抬眼瞥了瞥那截绳子,嘴角撇了撇:
“土铳?这年头谁还没见过几根烧火棍?火车站那边的事归铁路公安管,我们这儿警力紧张得很。”
他说着把登记表推过来,笔尖在桌上敲得哒哒响:
“姓名、住址、事件经过,一项项填好,我们会‘尽快’安排人去看看。”
“尽快是多久?!”
桑妤妤声音冷静,但内心已经在发火,此时窗外的雪粒子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像极了小李可能正在经历的挣扎。
民警不耐烦地把烟头摁灭在满是茶渍的搪瓷缸里:
“小姑娘别激动,办案得走流程。你先回去等消息,找到了自然会通知你。”
桑妤妤看着他慢悠悠地翻开新的一页档案,仿佛人命关天的事不过是张废纸。
她一把抓过登记表揉成团,转身就往外跑。
等这群人磨磨蹭蹭,小李怕是早就没气了!
这群蛀虫,哼!
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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