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来意后,大队长也叹了口气点头:
“郑知青啊,委屈你了,按理说知青点点长都是从知青院选,你都搬出去两三年了还让你当……”
郑河苦笑着摇头:“大队长,您是知道的,知青院就没个消停时候,以前还能凑一起挣工分换点粮食。
现在倒好,一个个的都想考出去,我也不例外,说不想回城是假的,但我之后也会好好干活挣工分,不会给村里造成麻烦。”
大队长吧嗒着旱烟,道:“可不是咋的?你要说不想回城,那我还真不信呢。
行了,你回去吧,这些年辛苦你了,接下来我会让他们自己举荐当点长。”
待郑河走后,大队长媳妇儿都忍不住感慨:
“都是城里来的娃,心气高,可这日子不是光靠心气过的。郑河当这个点长十年,仁至义尽了。”
“考吧考吧,让他们考回去吧,只要咱们村里的农活不耽搁就行。”大队长很看得开。
郑河那边,虽然他已经不是知青点点长,其他知青的事也不归他统筹了。
但在知青点没有要回那套书,终究是有些愧疚。
这些年,谁不知道小桑知青的性格呢,就是默默的,不想和人接触的性格。
小桑知青就要走了,她当初借出来的那套书还没还回去。
郑河敲响了她家的门。
已经接近天黑,桑妤妤差不多收好了东西,糖也发出去一波又一波,她还以为是东子他们谁,那么快又把手里的糖发完了。
没曾想是郑河,得知来意后,桑妤妤真的很感慨:
下乡就是一种磨练,有的人越练越老道,有的人逐渐忘记初心,失去努力,只凭侥幸度日。
就像是求神拜佛的人,什么都靠运气,什么都靠天意。
桑妤妤轻轻叹了口气,她很欣赏郑河,一个人在乡下十年时间,抵住了各种诱惑。
村里人看中他,想让他当女婿,他记得回城。
知青和知青吵架,他也不拉偏架,他记得当好知青点点长。
村里扫盲班,他都尽力去教好……
他想回城是众所周知,即使没有说出来,也是心照不宣。
用大队长媳妇的话来说,他很不容易,也仁至义尽。
知青点的事儿都麻烦的很,让那些知青们得过且过都很不容易了。
郑河也从未得罪过桑妤妤,相当于一个十年的邻居,在临要搬家之前,桑妤妤也不怕麻烦,留下自己本真的善意:
“书的事不打紧,他们要是真能用上,留着也无妨。”
郑河心中更是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站在门边:
“那怎么行?当初说好借到考试结束,现在你都要走了……”
桑妤妤打断他:“没关系的,我也没想这套书能收回来。”
郑河更加不好意思了,小桑知青这也是明说了知青点那群人的嘴脸,当初就是他分配的……
桑妤妤没注意到郑河的羞愧,“你这里等我一下。”
她转身回屋又拿了一套书出来,这套书也是旧的,但有七成新,书上有她做的笔记,是她几年前看的书。
后来她在羊城书店买到新书后,这套书就放着,笔记也腾到新书上去了。
“我知道你还要参加今年高考,这套书和资料送你,祝你顺利上岸。”
郑河惊喜的看着手里的书,如获至宝!
这可是京大的学生用过的书啊!
比知青点那一套还珍贵,而且是单送给他的!
“上岸?这个比喻挺贴切的,高考能回城,毕业还能有工作,好像真不用在水里挣扎了……”
还没说完,郑河随手就翻到桑妤妤飘逸的批注,密密麻麻的红笔小字在公式旁圈点,连例题旁都有她用铅笔写的解题思路。
那是他啃了无数个夜晚都没弄明白的难点。
他喉结滚了滚,鼻尖突然有些发酸,捏着书脊的指节都泛了白。这哪是书啊,这是桑知青的高考经啊!
“桑知青……我……”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紧,平日里处理知青点琐事时的冷静全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滚烫,要是他以前和小桑知青关系好就好了……
“我……我一定好好看,不辜负你……”
桑妤妤看着他眼里的光,像雪地里骤然燃起的炭火,温和地笑了笑:
“都是要考大学的人,客气什么。”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又补了句,“如果有努力学习的,可以凑一起学,更有氛围。”
成年人的学习尤为不易,和在学校不同,没有老师,没有同学,没有教室。
学习地点不易,也没有人讨论,没有人一起奋斗,没有人管束,周围的一切事情都容易让人分神。
说句不好听的,桑妤妤知道郑河他们出去租房时,就猜到了大多数人都考不上。
果然,除了单租出的管之书他们,郑河
>>>点击查看《穿书七零,小可怜搬空家产去下乡》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