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京城,咱也算有根的人了。”她对着空气轻轻说了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把身份证明放到空间专门的书架子上,接下来可以买更多的房了。
桑妤妤走到院门口,望着胡同里飘着的小雪。
“锣鼓胡同的房,你多催催住户清退,清退完你就住那边去,有空收拾收拾,省的没人住,被人给住了。”
这会儿信息不发达,还真有二流子会干这种事,更别提马上知青回城,大批量的知青找不到工作,到时候社会治安就成了问题。
小陈他们的木工活是个细致活,能慢慢来。
但邱小虎那边买房可不能慢慢来,这会儿不买四合院,以后想再买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桑妤妤跟着买房和落户跑了半个月,在元旦时又拿下了一套二进四合院,也是平反的人卖的。
这套更艰难一些,里面的住户不肯走,但国家已经归还给平反的人,房产证明上都是他们的名字。
里面住的人也大多数有工作,都在京城住了几十年,甚至是祖祖辈辈在这,或多或少都认识些机关人脉,赖着就是不走。
桑妤妤一开始给邱小虎制定的买房策略已经不好用了,当初是说要和里面的住户谈拢,确定他们能很快搬走,再买这屋子。
但现在,挂出去卖的,少有住户愿意的。
就算是有,也很快被其他人拿下。
有远见的人,当然不止桑妤妤一个人。
于是,桑妤妤下定决心,让邱小虎帮她买下屋子,过户给“宁柚”。
要想赶走这些人,办法一是有一个更强人脉的人压着。
桑妤妤和邱小虎都难找这些人脉,她决定用办法二,雇人赶走。
找一伙凶神恶煞的大汉,天天去四合院里面骂人,嗓门要够亮,唾沫星子能溅到门框上的那种。
邱小虎听得眼皮直跳,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小声劝:
“宁姐,这……这会不会太吓人?万一闹到派出所去……”
桑妤妤正在帽儿胡同的倒座房低头给炉子添煤,火苗“噼啪”窜了窜,映得她半边脸暖烘烘的:
“派出所?他们占着别人的房子不走,咱是合法房主,怕什么?你就跟那伙人说,只动口不动手,谁先动手谁担责。”
她顿了顿,把铁钳往炉边一搁,“就骂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谁家男人半夜偷摸去邻居家借酱油没还,谁家媳妇占了公用厨房的菜坛子,越具体越好。”
这些事儿好打听,邱小虎早就打听好了,但她告诉桑妤妤的目的是让她慎重考虑买不买这屋子,没想到她会这样用。
邱小虎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劝,转天一早,邱小虎揣着桑妤妤给的二十块钱,去了郊区找临时工。
那边常年蹲着手脚利索的汉子,有扛大包的,有拉板车的,也有专帮人“平事”的。
他没敢找太年轻的,专挑了五个四十往上、脸上带褶子的,说话带点胡同串子的糙劲儿,往那儿一站自带一股“不好惹”的气场。
“每天两小时,就在院门口骂,词儿我给你们写好了。”
邱小虎把抄着“罪状”的纸念给大家听,让他们记住,可他没想到,中间竟然还有个识字的!
好家伙!文化人也接这个单。
他把纸条直接递给识字的温良,又叮嘱:
“别进院,别碰东西,就站门槛外嚷嚷。”
刀疤脸温良接过纸,瞥了眼上面“张老三去年借李家鸡蛋没还”“王二婶占了东厢房的煤堆”,咧嘴笑了:
“放心,这活儿咱熟!保证骂得他们灶王爷都坐不住!”
果然,当天下午,锣鼓胡同那院就炸开了锅。
五个汉子排成一排,一人一句轮着骂,嗓门赛过戏台上的花脸。
“哟!这不是占着人家房子当祖宗的张大爷吗?去年借鸡蛋说月底还,这都快过年了,是等着鸡下金蛋呢?”
“王二婶!您家煤堆都快堆到人家窗台上了,是准备冬天烧别人家墙呢?”
起初院里的人还隔着门缝瞪,后来有年轻媳妇忍不住开门吵,被刀疤脸一句“占着别人房还敢横,要不要咱去街道说说理?”噎了回去。
住东厢房的老李头最要脸面,听着外面骂他“占着平反户的房不给钱,跟地主老财一个德行”,脸涨得通红,当天傍晚就收拾包袱带着全家搬走了。
剩下的几家见势不妙,又被连骂了十天,终于扛不住。
有人偷偷找邱小虎,红着脸说愿意搬,只求别再让人堵着门骂。
邱小虎按桑妤妤的吩咐,给每家补了五块钱“搬家费”,没几天,院子就空了。
毕竟他们不仅去胡同里骂,还打听到每个住户工作的地方,去人家单位骂。
有些人没工作,但有亲戚啊!
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未来的亲家,只要沾上点关系的,都去人家单位,或者人家家里骂一通。
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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