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一边跟着抢救床往急诊室走,一边回头叮嘱:
“放心,我们尽力。你先去挂号处登记,把介绍信和病人信息填一下,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后续治疗方案。”
桑妤妤应着,转身快步走向挂号窗口,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玻璃窗照在她身上,把她被汗水浸湿的发梢映得发亮。
虽说她给喂过退烧药,但这一路上难免奔波了些,林菀又病了许久,这状况还真不怎么好。
检查结果是妇科感染和急性盆腔炎引发的败血症,白细胞指数已经严重超标,再晚送来恐怕就要引发感染性休克了。
张医生拿着化验单快步走过来,眉头紧锁地对桑妤妤说:
“情况不太乐观,炎症已经扩散,必须立刻住院抗感染治疗。”
桑妤妤的心猛地一沉,这病……怕是被安长平糟蹋才得的。
她握着介绍信的手微微收紧,但还是镇定:“张医生,需要什么我们都配合,钱的事您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
有粮婶在一旁听得腿都软了,扶住墙才站稳:
“败血症?那、那能治好吗?这孩子命咋这么苦……”
张医生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稍缓:“现在医疗条件比以前好,只要积极治疗,希望很大。你们先去办理住院手续,我这就安排病房和用药。”
上次是刘心悦,这次是林菀,两个人都是知青。
张医生也同为女性,她自然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她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林菀苍白如纸的脸,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败血症凶险是凶险,但咱们医院上个月刚进了一批青霉素,对这种细菌感染效果好。孩子还年轻,只要能扛过这几天的急性期,把炎症压下去,后续好好调养,命肯定能保住。”
她顿了顿,又看向桑妤妤,“不过得有个人在这儿盯着,输液不能断,夜里要是烧起来还得及时叫护士。”
有粮婶主动站出来:“小桑知青,你去找个地儿住吧,今晚就由我来看着,这事儿是我给带出来的,不能让你费钱又费力。”
桑妤妤没有跟有粮婶过多客气,“行,婶儿你帮忙看着,我去买饭。”
她找了个机会便准备去县里的知青办,可正当她出了医院没拐几个巷口时,看到了安长平和一个老妇女。
来的好啊!她正愁攒了一肚子的气正愁没地方发。
这人可恶心坏她了!
桑妤妤悄悄跟在安长平后面,听到他叫旁边的女人“娘”时,就知道他们都是一路货色。
没想到安母竟然还说到了她!
“今天来找林菀那个知青,娘看了,是个漂亮的,一看就不愁吃穿,娶这个女人倒是配得上我儿,那小模样,估计是刚下乡没多久,细皮嫩肉的,比林菀那丫头强多了。
你爹在公社有人,到时候寻个由头让她在咱们村落户,再使点手段,不怕她不乖乖从了。等她成了你的人,家里的活计有人干,将来还能给你生大胖小子,多好的事儿!”
“好,到时候再让她把自行车给咱爹,把钱给咱们,对!还要让她家里人给她寄钱,要是她不给,就把她勾引男人那点龌龊事捅到公社去!”
“对!到时候让她名声扫地,知青点待不住,娘家也嫌她丢人,她一个姑娘家,还能跑到哪儿去?只能乖乖回来求咱们!到时候别说自行车和钱,就是让她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她敢说半个不字?”
安母越说越得意,枯瘦的手指在粗糙的布衫上搓着,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安长平听得眉开眼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搓着手道:
“娘说得对!等她落到咱们手里,先让她把自行车交出来,那车看着就新,骑出去多威风!再让她写信回家要钱,她家里要是不给,就说她在村里犯了错,等着被批斗呢!我就不信她爹妈不心疼!”
桑妤妤实在听不下去了,他们终于走到一个没人的路边,她闪进空间又闪出来,以“柚子”那张脸出现在他们身后。
两个麻袋套下去,乱棍就是打!
麻袋带着尘土的气息猛地罩住头脸时,安长平还在咂摸他娘说的“细皮嫩肉”,只觉眼前一黑,后脑勺就挨了结结实实一闷棍。
“嗷——”的惨叫卡在喉咙里,身子像袋破棉絮似的软下去。
安母反应快些,枯瘦的手刚抓住麻袋边缘,后腰就被棍梢扫中,疼得她蜷成虾米,嘴里“哎哟你祖宗的”的咒骂变成了抽气声。
桑妤妤攥着槐木棍子,指节用力。
方才听那对母子盘算着毁人名节、榨干钱财的龌龊话,此刻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棍子落在背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安长平在麻袋里胡乱蹬腿,裤脚蹭着地面的碎石子,嘴里含混地喊着“谁啊”“救命”,声音却被麻袋闷得像只被踩住的猫。
安母到底是吃过苦的,忍着疼往旁边滚,想躲开棍子,却被桑妤妤一脚踩住脚踝。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她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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