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心悦迟迟未归,甚至第二天上工都缺席。
第三天大队长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忙派人四处寻找。
他们在村子里找了个遍,又沿着去镇上的路仔细搜寻,还询问了沿途的村民,可都没有得到刘心悦的任何消息。
大家都议论纷纷。
“这刘心悦能去哪儿呢?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说不定吃不了苦,逃回家了。”
“也是,反正她有不少钱。”
“会不会是被人拐走了?最近听说附近有拐卖妇女的事儿。”
“不、不可能吧?”
……
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多数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大队长愁啊!
他在家里跟自己婆娘吐苦水:
“到时候人出啥事儿,知青点又怪我们村,还要不要评先进了,唉!”
大队长媳妇一边纳着鞋底,一边犹豫道:
“有没有可能真是回家去了,村里活现在重起来,她是不是躲懒去了,说不准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
大队长却愁眉不展,猛吸了一口旱烟:
“希望如此吧,可这都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缺心眼的玩意儿!”说着,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事情莫名就牵扯到项天煜了。
当桑妤妤和项天煜两人被打扰时,刘心悦已经失踪半个月。
“怎么会有这种谣言传出来?”
有粮婶拍响桑妤妤家门时,还一块儿拍了项天煜家屋子,把话和人一块儿说了。
看见桑妤妤的惊讶样子和项天煜的黑脸样子,有粮婶也缓了口气道:
“别说小桑知青你不相信了,老婆子更是不信,那刘知青是啥人大家可能不清楚,项知青是什么人我们还不清楚,修路这些事儿大队长都仰仗他才能井井有条。”
桑妤妤冷静了下来,点头道:“婶儿,您说仔细点?”
“我也是在隔壁村给老李头家送布的时候听他婆娘说的,你说这咋就跟项知青回家扯到关系了,说项知青拐走了刘知青。”
项天煜冷着脸道:“我回村的前一天刘心悦失踪的,怎么那会儿没人说,等半个月了才想起来栽赃我。”
有粮婶也觉得奇怪,但她想起隔壁村人信誓旦旦的样子,劝道:
“项知青啊,这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出去了,我也是去了隔壁村才知道,估摸着传出消息的不是我们村人,但再这样下去,你没错也是你的错了。”
三人成虎就是如此。
只有牛头村大队长不让造谣,在其他村都没有那么重视谣言的危害,而且其他村人对项天煜也不是那么了解。
即使修路,项天煜接触到的也是各个小队长,没到让每个人都熟悉他的程度,因此谣言传着传着就这么来了。
有粮婶接着说道:“项知青,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老婆子知道你是清白的。可这谣言传得厉害,隔壁村都传遍了,说你在城里也就是个混子,这次回村指不定是哪个混混看上了刘知青,让你帮着把她给拐跑了。”
本来是严肃的氛围,但桑妤妤突然笑了,甚至项天煜都在冷笑。
有粮婶有些看不懂两人了,不应该气得拳头紧握,额上青筋暴起吗?
桑妤妤看着项天煜危险的眼神,主动给有粮婶解释道:
“婶子,您别担心,这越离谱啊,就说明越好办,也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招,要栽赃也得好好找个人啊。”
有粮婶疑惑道:“项知青去年不是大雪天回城了吗?隔壁村说还是他在城里的混子朋友来找了,这……”
项天煜这会儿也是气笑了,“混子朋友?我那朋友有时候是挺混的。”
有粮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桑妤妤是知道啊!
来找项天煜的都是军人,甚至还有军衔在身,大老远来找人的战友情被人说出混子情,有点好笑怎么回事儿。
桑妤妤强忍着笑意,对有粮婶说道:
“婶子,您是不知道,来找项天煜的那些人,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军人,他们之间的情谊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可不是什么混子朋友能比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爱嚼舌根的,把这好好的战友情给传成了这样。”
有粮婶听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啊?原来是军人啊,这谁造的谣啊?军人都敢编排。”
项天煜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婶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等会儿就去找大队长,刘知青失踪的事儿我们怎么也得帮个忙不是。”
这么明显的伎俩,村里人不知道,他可太清楚了。
毕竟他也不是没查过案子,全村只有桑妤妤和他舅舅清楚他的过去,不知道哪个栽赃陷害他的,算是自己去找阎王爷要入场券了。
待有粮婶走后,项天煜本还想安抚一下桑妤妤,让她别担心,但看着她那打趣的目光,项天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露出一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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