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领导和高级客户们都是利益至上,找不回小黄鱼,那总得找个人顶锅吧!
于是消息就这样走漏了出去。
新闻报道上的猜测比比皆是,有的觉得副行长可能是一时起了贪念,有的则认为这背后或许有着更复杂的阴谋。
可这案子和去年的小黄鱼失踪案何其相似,论鬼神的继续论鬼神,政治斗争的继续政治斗争,各信各的,牵扯不到桑妤妤。
倒是有个小喽啰,恨死桑妤妤了。
被扔在小马会所的司机是在地下治疗室醒来的,医生满脸同情的告诉他:
“你已经被玩坏了,去领补偿金吧。”
司机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直到下半身的疼痛传来,自己满身的烟烫伤疤隐隐作痛,他抓着医生的衣服领子反复问了好几遍,直至其他工作人员把他拉开。
他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司机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了,不就是一次普通的猥亵吗?之前更严重的都没有得到什么惩罚,甚至这回那个乘客都毫发无损,怎么会这么会……
司机试图挣扎着起身,可下半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又重重地跌回了床上。
他双手抱头,痛苦地嘶吼着,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内心的痛苦和身体的伤痛。
他想报警!他一定要报警!是有人把他送到这里来的!
但“报警”两个字才刚说出口,他身边的所有工作人员都用警醒的眼神看了过来,这时他才渐渐平静下来,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
是啊,这是小马会所。
而且自己没有证据。
要是报警的话,那个乘客也得不到任何惩罚,跟自己以前强奸,猥亵女乘客时一样,想报警都没有证据,如今报应终于降临到自己头上,这是何等的讽刺与残酷。
不报警却是能得到小马会所的补偿金,虽然会所的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但从房间抬出来,被那个客人玩过,这是清楚的事实。
司机认了,他颤抖着双手,接过医生递来的补偿金协议,那薄薄的几张纸仿佛有千斤重。
他的目光呆滞,机械地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刻在下半身的伤痕。
签完字后,他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桑妤妤没管这个司机,她睡醒就是傍晚,忙着大街小巷买报纸呢,登报了这不得庆祝一下?
美滋滋的看着岛国高层和社会记录在报纸上的恐慌,桑妤妤决定去看看被烧的靖国神社。
当初那场大火,可是连烧了一整晚才灭,不知道他们修的怎么样了。
桑妤妤哼着小曲,漫步在街头,手中攥着的那份报纸是她胜利的旗帜。
她想象着那些高层们看到报道后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快意。
有机会的话也拜访拜访那些高层,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看靖国神社,火烧的一大片竟然已经修复了一小部分。
原本门口的那个三学寺石狮也破损的只见底座铭文,依旧清晰标注其来源原为华国辽宁海城三学寺门前的清代石雕,是一八九五年甲午战争后被掳走掠走。
可恶的鬼子想让华国的雕像保护靖国神社,桑妤妤偏不!
她要让华国的雕像看着这个东京招魂社被烧!
三学寺石狮就是她的见证。
桑妤妤驻足凝视,原来的废墟中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柱子孤零零地矗立着,周围是忙碌的工人和堆积如山的建筑材料。
建了快一年了,还没完工呢!
也是,牌位都没了,资料也没从大火中抢救回来,重新统计是得花不少时间。
桑妤妤满意的离开了她的曾经的杰作,至于新修的那点,等成规模了她再去烧吧,最大的打击就是让他们失而复得后再失去。
夜色来临时,桑妤妤继续步行在街头,看似没有规律,却是在熟悉街道。
七十年代的岛国就有四大财阀,和她后世了解的差不多,依旧是三井、三菱、住友、安田,他们不仅是经济巨头,更是社会结构中的隐形支柱,掌控着国家命脉,资产动辄数万亿日元,影响力遍及全国乃至全球。
但桑妤妤手里只有三井家的资料,也许那个银行是他家掌控的资源。
既然如此,那就先去搬空他家吧。
这个三井财阀也是有意思,他家的“豪气”不在于张扬的豪宅或炫富的排场,而在于其深植于岛国经济血脉中的结构性权力。
不像暴发户般招摇,却以银行、商社、制造、地产的全链条掌控,构筑起一个隐形的经济帝国。
掌控着丰田、东芝、三井物产、三井住友银行等巨头,其影响力渗透到岛国人从出生到退休的每一个环节。
比如大多数人都住在三井不动产开发的公寓,拿着三井住友银行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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