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就不喜欢说日语,多说一句话她都嫌恶心,趁着司机摔倒在地,桑妤妤从空间拿出一根棒球棍,依旧是曾经在岛国港口的收获。
哗哗哗!
桑妤妤直接往司机身上最痛的位置打去,她把这个恶心玩意儿当成靶子了,和项天煜也学了不少时间,打人该打哪是最痛的。
每次拿项天煜练习的时候,她也只敢轻轻一踢,目的只在找准位置,不敢把人伤了。
这回总算是遇到能使劲儿打的靶子了!
桑妤妤一棍又一棍,每一棍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精准地落在司机身上各处疼痛的穴位上。
司机刚开始还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翻滚着试图躲避,可桑妤妤手法灵活,如同鬼魅一般紧紧跟着他,手中的棒球棍一下又一下地落下。
不一会儿,司机的惨叫声就渐渐微弱下去,身体也不再剧烈挣扎,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
桑妤妤才停了下来。她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打得鼻青脸肿的司机,心中的恶心感才稍稍减轻了一些。
她将棒球棍指着司机,问道:
“这种事你做过多少回了?好好回答,不然这棍子会继续打。”
说完她又用棍子狠狠敲了敲司机的命根子,本来以为就要逃过一劫的司机嗷的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凄厉得仿佛能穿透夜空。
司机疼得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惊恐地看着桑妤妤,眼中满是求饶之色。
“我……我说,我说,求求你别再打了。”司机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
桑妤妤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的棒球棍微微抬起,示意他继续。
司机咽了咽口水,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
“我……我干这行已经好几年了,像这样半夜拉客,然后……然后对女乘客下手的事情,我也记不清有多少回了。每次都是看那些女乘客长得漂亮,又孤身一人,就起了坏心思。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桑妤妤听着司机的交代,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她没想到这个司机竟然是个惯犯,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女子遭了他的毒手。
虽然国有仇,但她厌恶这种对弱势女性下手的人渣!
后世看到类似新闻时,她就恨不得法律能对那些人渣做物理切割,但也只能想想,现在,她也不介意教训教训这丑玩意儿!
桑妤妤盯着地上蜷缩如虾的司机,突然抬脚踩住他颤抖的手腕,鞋跟碾过骨节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记不清?”
她俯身时发丝垂落,眼底映着司机涕泪横流的脸,“那就当一百次吧,打个一百下就老实了。”
司机突然剧烈抽搐,大喊道:
“没有一百次!好多次都是他们自愿的!”
桑妤妤听了更觉得恶心,她有些犹豫要怎么处理这个人,从没动手杀过人,此刻她也不想因为这个人脏了自己的手。
但如果就这么放了,万一他去报警或者是与其他人说,可就节外生枝了。
桑妤妤眼神冰冷,思索片刻后,一棍子找准他后脑的穴位,直接把人敲晕。
接着,她又翻出司机口袋里的钱和证件,还有车里能证明他身份的其他东西。
真恶心啊!
家里有老婆和女儿,还能做出这种事情!
桑妤妤越看越心惊!小马会所宣传单?
她知道岛国的风俗业很发达,但还不知道这个年代牛郎店已经开始有了!
这个小马会所还是男女通吃的同……
花样还挺多的……
桑妤妤已经觉得了,那就把这个恶心人的司机送到那去吧!
正好她去小小的见一下世面!
桑妤妤戴着手套把这人绑起来,再塞到出租车的后座,给他套头蒙面,留出可以呼吸的缝隙。
她琢磨了会儿司机留在车上的地图,找到了这个小马会所,于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开车离开了这个荒郊野外。
右边驾驶位的车还是第一次开,桑妤妤有些不习惯,但也正好趁着黑夜路上车少,不到半个小时就习惯了。
一个小时后,她到了小马会所,也是东京著名的红灯区,一片
霓虹灯闪烁,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装饰华丽的店铺,灯光暧昧而迷离。
桑妤妤将车停在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引起过多注意后,才从车上下来。
去年她在这边搬了不少东西还放火烧了靖国神社,今年好像路边的摄像头多了一些。
不过这片红灯区没有一个摄像头,方便她行事啊!
她戴着口罩和帽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她走到后座,将那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司机放到了木屋空间外面的地上,不是她拖不动这人,实在是容易暴露,只能委屈空间装一会儿人渣了。
桑妤妤用空间功能直接移动进了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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