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已经知道了桑妤妤想顺道请假回家,拦不住也没办法,只能在一旁也点头说道:
“小桑知青跟着去是一定能帮上忙的,我也放心些。三叔,您也别太着急,东子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平平安安的。”
东子爷爷抹了抹眼角,感激地说:
“那就麻烦小桑知青了,等东子好了,我让他给你磕头谢谢你。”
桑妤妤摆摆手,“爷爷,您别这么说,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很快,大队长开好了介绍信,桑妤妤回到自己院子,简单收拾了些行李,又准备了一些常用的药品和物资,想着路上或许能用上。
他们准备第二天一早出发,因此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桑妤妤又给张茱萸他们送了不少物资,同样的还有自己和项天煜家的钥匙。
要是项天煜钥匙丢了,还能去那边拿钥匙,这已是他们的默契。
有粮婶和徐婶那边自不用说,他们都会帮忙看着。
第二天天还没亮,桑妤妤就来到了东子家。
东子躺在床上,脸色很红,一看就很难受,东子爷爷和老猎户正忙着给东子裹上厚厚的棉被,看到桑妤妤来了,连忙招呼她进屋。
“小桑知青,这回麻烦你了。”东子爷爷反复说道。
桑妤妤笑着说:“爷爷,不碍事的,咱们赶紧出发吧,别耽误了东子看病。”
老猎户背着猎枪和东子爷爷一起搀扶着被棉被裹住的东子,正准备出门之前,桑妤妤递给了他们一块大大的塑料布,说道:
“爷爷,把这个塑料布裹在东子身上吧,能挡挡风雪,也能防止棉被被雪弄湿。”
东子爷爷和老猎户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感激,连忙接过塑料布,小心翼翼地裹在东子身上。
一切准备就绪,一行人便踏上了出村的路。
一路上,风雪交加,路滑难行,但桑妤妤紧紧跟在老猎户和东子爷爷身后,时不时帮忙扶一下东子,走的一点都不慢。
索性牛头村距离县城不算太远,要走的山路只有一段,其他路是被雪厚厚盖住的土路或者是水泥路。
山径蜿蜒被厚雪覆成一片白,桑妤妤都有些难分清路况,得亏是老猎户最熟出村的路,他们每一步都陷进绵软的雪窝,靴底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桑妤妤跟在他们身后,但寒风还是卷着雪粒扑打脸颊,视线被白雾缭绕,远处的峰峦若隐若现,不赶路的话还能欣赏欣赏这幅雪景图,但桑妤妤没一点心情。
因为东子身上越来越烫了,一开始还能自己走几步,现在他身上的所有重量几乎都压在他爷爷和老猎户的身上。
几人在雪树下休息时,桑妤妤问东子爷爷:
“他之前吃了什么药吗?”
东子爷爷年纪也大了,冻的双手不住地颤抖,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就吃了赤脚大夫给开的这些药,这是药渣,到时候给城里大夫看看,当时说是能退烧,可吃了两顿了,也不见有啥好转呐。”
桑妤妤接过纸包,借着雪光仔细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心里大概有了数。
是村里常见的中药,她安慰道:“爷爷,您先别着急,等到了医院,医生肯定能有办法的。”
东子已经烧的很难受了,他们带出来的水壶即使一直捂在胸口也冷下去了,桑妤妤拿出一个备用旧水壶和一颗后世带来的布洛芬递给东子爷爷。
“这个给他吃,也是退烧药,应该能管点用。”
昨晚没给是因为听说东子昨天还喝了中药,她怕药效相冲,但一天过去了,应该问题不大,而且东子现在烧到迷糊了,再不吃药怕去医院也麻烦。
这个年代可是会因为发烧烧坏脑子或者死亡的。
桑妤妤有些不忍心,这才拿出了和当下不同样子的药丸出来。
“唉、唉!好!桑知青本来是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这就给他吃!”
东子爷爷竟然答应了!还是以这么快的速度,桑妤妤一时之间有些感动,又有一些压力,不想辜负这份信任,决定要是东子在县城治不好的话,她就带他去京城治。
小孩幼年丧失父母,一直过的苦,而且也是她在村里为数不多的朋友,她想他活着。
给东子喂完药后,桑妤妤又分了几颗大巧克力给东子爷爷和老猎户,只说了这是补充能量的糖。
他们出山的机会少,一辈子也过的苦,没怎么吃过糖,加上桑妤妤是大队长作保的人,很容易就相信了她。
一路上桑妤妤也分了不少食物给他们,大雪下几人相互扶持,松枝垂挂冰凌,偶尔“咔嚓”断裂,惊起一片雪雾,他们在风雪中艰难前行,因为要照看东子,花了整整六个小时才到医院。
索性在吃完布洛芬之后的半个小时,东子的额头没有之前烫了,但整个人体温还是很高。
到医院时,桑妤妤雷厉风行的去挂号,叫医生,开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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