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一早,桑妤妤就跟二丫说自己要去深山一趟,可能赶不上中午自己去交猪草,让她帮忙打一下掩护。
二丫已经十分熟练的答应下来了,有时桑姐早退想回去睡觉时,也是这样说的。
小小的二丫,已经明白了什么是金主爸爸。
总之,桑姐说什么,她都超级听话的好吧~
绝对不是桑姐这回又给了她一纸袋牛乳糖的原因!
交代好二丫,桑妤妤直奔目的地,在半路时,她还特意进空间给自己化了个普通妇女的妆,换了一身衣服。
现在的她,是唯唯诺诺低头不敢见人的中年妇女。
去的路程总是会比预计的远一些,差不多两个小时,桑妤妤才翻过山,来到平页堡公社。
这中间有很多爬山的路段,她都用空间百米出入距离作弊翻过去的,省了不少事。
十月下旬,正值东北水稻收割之际。
平页堡公社的村民们虽然是附近的一霸,但也不是神仙,凡胎肉体都是要吃粮食的。
现在都在吭哧吭哧收着稻谷,桑妤妤在半山腰就看到了这一幅丰收的景象,任谁没看到文件,都不会联想到这是一个土匪村。
她怕节外生枝,只用空间百米百米的移动着。
詹安平那的信息本来就少,桑妤妤从他那得来的信息就更少。
桑妤妤只能用笨办法,一户一户的搜查着。
连村民家的地窖都没有放过。
她小心翼翼地在各个房屋间穿梭,每进入一户人家,都先仔细观察周围环境,确定没有人后,才迅速把石头哥放出来抵住门,戴着手套拿着棍子在屋里搜索。
这种搜查方法不是第一次用,但搜到的内容却是和以前截然相反。
以前搜的大多数都是蛀虫家,还有柏村的村民家,但那会儿只是为了找人,也没有搜查的那么细致。
这会儿她是第一次这么细致的亲眼见到了七十年代的贫穷。
家家户户的土坯房低矮破旧,墙体由黄泥与草秸混合夯筑,经年累月的风雨侵蚀下,墙皮斑驳脱落,露出内里粗糙的草筋。
和牛头村以前一样,屋顶铺着厚厚的苫房草,每年开春,所有人就要忙着“苫房”——用新割的芦苇或谷草替换朽烂的旧草,以防雨季漏雨。
这些草房冬不御寒,夏不隔热,北风呼啸时,冷气从墙缝钻入,屋内呵气成霜,盛夏暴雨倾盆,雨水便顺着草隙渗漏,在炕席上留下斑驳水痕。
牛头村自从去年修路开始,大家都有意识的换成更厚的草房或者是瓦片了,但平页堡公社却家家户户都还是很破旧的样子。
屋内设施也简陋至极,一张土炕占据半间屋子,炕面用土坯垒成,表面抹一层草泥,经年使用后坑洼不平,她还是听有粮婶说过以前山背村很多人夜间翻身常被硌醒。
炕头摆着斑驳的木箱,装着全家仅有的几件衣物,桑妤妤翻的都有些心酸,一户一户,皆是如此。
墙角一般立着粗陶水缸,盛着从井里打来的冷水,灶台由土坯砌成,铁锅黑黢黢的,锅底积着经年的烟灰,这个铁锅便是最贵的资产了。
而且平页堡公社的村民们粮食储备也很少,堆在仓房或炕下的地窖里,数量总体显得单薄,最多的便是山货,山货里面最贵的便是打的野味儿。
桑妤妤曾听有粮婶算过,有些村子,一家五口人,一年分到的口粮不过几百斤,掺着野菜、树皮磨成的粉,勉强熬成糊糊。
玉米面窝头是“奢侈品”,只有过年或待客时才舍得蒸,白面馒头更是稀罕物,孩子们眼巴巴望着,大人却总说“留着下地干活吃”。
仓房角落的粮囤用草席围成,为避免老鼠夜间啃食,村民便在附近撒上草木灰驱赶。
想必平页堡公社就是有粮婶说的那样吧。
桑妤妤似乎能想象得到在漫长的冬日,他们粮食越吃越少,青黄不接时,便勒紧裤腰带,一天只吃两顿,稀粥里多加水,只为让肚子“咕噜”声小些。
大多数村民家都很穷,穷的让桑妤妤翻完之后,都想留下点粮食给他们,但她也翻到了富庶的人家。
二八定律真的永远存在。
穷的越穷,富的越富。
这四户人家的屋子是村里仅有的青砖结构,而且地窖里的粮食比全村加起来都多,桑妤妤不信这是村集体的粮食。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写着公社粮仓的地方,里面并没有多少。
大多数粮食都藏在那四户人家的地窖里,在粮食底下,还有违禁品——木仓支。
她之前有在靠近山那边的村民家看见猎枪,但也是她在牛头村见过的,猎户和村里民兵队用的那种,一定数量是合法的。
可这四户人家藏的,数量极其之多。
足足有一百余支。
而且规格看上去也不是一般村民能拿到的,桑妤妤想到了敌特,该不会这也是敌特操纵的村子吧?
之前她端过的那个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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