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们的语气中竟透露出一丝对现状的接受,仿佛已经忘记了曾经的痛苦与挣扎。
刘瑾听着这些妇女的诉说,眉头紧锁,心中五味杂陈。
法律是公正的,不会因为她们的遭遇而减轻对她们的惩罚。
不过,在量刑时,法院一定会考虑到她们的特殊情况,给予适当的宽大处理。
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的罪恶被揭露出来,柏村这个看似平静的村庄,实则是一个罪恶的温床,隐藏着无数令人发指的秘密。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偏远山村,竟然还干着黑市的生意,他们抢劫而来的大货车和货物,再卖给更山的村民。
更山的村民当然没有钱用来买这些,他们花的是女人和小孩,一个能正常生育的女人能换几百斤粮食,一个小孩又是不同的价钱……
有些地方,仿佛是人类没开化一样。
毒品涉及到的,则是走私。
刘瑾查毒品销路的时候,还查到了卫城旁边的一个小村,离海路很近,毒品不仅是走私到国外,甚至还有到羊城、到沪市……
当他把这一情况汇报上去时,领导人大怒。
距离虎门销烟还没百年,有些蛀虫的脊梁骨就已经没了!
不论黄成建的保护伞有多大,谁也不敢保他,保不住他。
刘瑾整整在卫城驻扎了三个月,又在羊城驻扎了三个月,直到那些蛀虫已经执行死刑,他才返回京城。
至此之后,刘瑾已是刘家的骄傲,不靠祖辈荫蔽,只凭自己的铮铮铁骨和赫赫功绩!
一直在村里打猪草的桑妤妤,也是半年后再找刘瑾,才知道这些后续。
是因为她半年才遇到一个蛀虫吗?
不,是以为她发现了在阳坡县有一个和刘瑾一样好用的良吏~
何许人也?
保卫科——詹安平。
刚回村三天,之前给项天煜的那批粮食,用于修路工人午饭的粮食吃完了,桑妤妤找了个借口去城里买粮。
其实是递消息,让人送粮食过来。
至少项天煜和有粮婶是这么认为的,大队长则是以为她去帮自己家买缝纫机。
毕竟桑妤妤在请假前,答应了徐婶儿帮她物色缝纫机。
大队长的小儿子要结婚了,家里又要添一样新大件了。
但桑妤妤已经没有缝纫机票了,这种大件票一般都是省内通用的,即使有全国通用的,因为快过期也让她用完了。
这回她找的理由是让家里人寄过来,正好去取。
反正确实是新的,发票都还在空间里呢。
桑妤妤这回进城,主要是收信,看看龚子寒是否安全到家,毕竟是她费了一番心思救出来的,别差最后这临门一脚了。
终于,这回是笑着看信了。
她回村要的时间更久,而龚子寒则是到了羊城就给她发了电报,还寄了加急信件。
一切安好。
搞笑的是,龚子寒在信里调侃,没想到因为自己这个被桑姐批评过的爱写信唠叨的这个坏习惯,最后救了他一命。
于是乎,信更厚了……
从前就雷打不动的一周一封信,她真希望频率别再变高了。
这些事儿都办好后,桑妤妤闲着没事摸着去了詹安平的办公室,虽然她知道已经知道了当初把阳坡县蛀虫拉下台的后续。
但在京城刘家了解到刘瑾的生平后,她觉得很有必要了解一下詹安平的生平与功绩,毕竟她也给詹安平送了三次证据呢。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换装打扮了一番,桑妤妤辗转去到詹安平办公室。
可他办公室有人,桑妤妤是在隔壁办公室落的脚,又快速的进空间,在空间里靠近詹安平办公室,听着他和下属的对话。
听着听着,桑妤妤庆幸是她这个根正苗红的女青年有这样的金手指,只想帮忙,不想造反。
不然要是个坏人,什么国家机密都让人听了,得反成啥样儿啊!
“团长,就在平页堡公社。”
“说了不在部队就叫我科长,保卫科科长,你进来的时候没看见外面的牌子吗?亏你还是一个县公安队伍的一把手了,能不能谨慎点。”
詹安平对面前的男人就是一顿批,桑妤妤在空间都听的一愣一愣的,原来詹安平已经是团长了啊?
而且还不让说?
该不会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吧?
不得不说,桑妤妤又真相了。
不过她没心思猜测,而是继续听,毕竟这个平页堡公社离他们村,似乎也不远啊,小小村子,持枪的人竟然不少?
已是大单位一把手的男人毕恭毕敬的打岔:
“是,团长,哦不,科长,我们的人每次去都查不到东西,他们太团结了,而且对我们态度也不好……”
桑妤妤越听越心惊,这不就是翻版柏村吗?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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