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火车站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知青和群众,大家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一个娇娇弱弱,留着长辫子的女知青在一旁心急的哭着:
“别打了,别打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李知青帮我换粮票的。”
她这番话看似在劝架,实则火上浇油,让几个当事人火气更盛!
梁晓东用力甩开拉着他的知青,几步冲到李春润面前,居高临下地吼道:
“你小子就是嫉妒,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便扬起了拳头。
周围的人见状,惊呼声此起彼伏,可却没人敢真正上前阻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知青办工作人员带着几个村大队长匆匆赶来,一声怒吼:
“都给我住手!”
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瞬间镇住了在场的人。
他们其实早就来了,但在一旁从兜里掏名单,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没想到面前这些人都要打起来了。
几个大队长更是内心疯狂祈祷,这些闹事的知青不是去他们村的。
牛头村大队长已经内心在冒冷汗了,他总觉得有种不良的预感,这种预感并非空穴来风,毕竟牛头村这两年好事坏事出了不少风头……
果不其然,知青办工作人员叫停了众人,不处理问题先对人数,再转头和牛头村大队长对视上了,冷漠道:
“这几个闹事的知青正好是你们村的,杨队长,你管管吧。”
大队长心里暗自叫苦,这还没正式安顿下来呢,就先来了这么一出打架的戏码,往后可怎么管理啊?
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快步走向人群,目光严厉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几个正剑拔弩张的知青。
最后挑了个看着木讷老实的知青,“你来说,发生什么事了。刚下乡就闹事,搞不好全退回知青办去!”
这话不只在点新知青,也在点知青办的人,大队长觉得知青办实在是不厚道,别的村就三四个知青,怎么他们牛头村就十三个知青!
被挑中的知青张瑞斌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开口:
“大、大队长,是李知青和梁知青因为帮孙知青换粮票的事儿起了争执,然后就打起来了。”
大队长皱着眉头,又看向张瑞斌指的那个长辫子的孙安琪,道:
“你刚才说让李知青帮你换粮票,到底咋回事?”
孙安琪一副受惊的小鹿神态,抽抽搭搭地说:
“我、我带的粮票不够,就想让李知青帮我换点,李知青他……他也不是故意的,梁知青只是帮我,然后就……”
大队长听了个大概也没听明白,当即发怒道:“不会好好说话吗!”
孙安琪突然哭的更厉害了,边哭还直勾勾的看着梁晓东等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李春润更受不了了,大喊道:“我的粮票是我自己的,想换给谁就换给谁,不就是拒绝你,一副我好像怎么你的样子,我可不是你的那群舔狗。”
他在火车上就受够了这个女人,跟谁说话都阴阳怪气,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只要没满足她的要求,就作妖。
尤其是下车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以为他不敢把事情闹大是吧!
“谁是舔狗!你说谁呢!”梁晓东火气又上来了,堂堂大男人被人说狗,他是忍不住。
“舔狗说你呢!”李春润虽然瘦弱,但也不是息事宁人的人。
火车上被骚扰了那么久,下车还被阴阳怪气,甚至还要被强逼着粮票换那不值钱的书,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彻底爆发出来,双眼瞪得滚圆,毫不畏惧地与梁晓东对视着。
梁晓东被李春润的话激得暴跳如雷,挽起袖子又要冲上去,被周围几个知青死死拉住。
大队长见状,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吼道:“都给我消停点!一个个刚下乡就不安分,还想不想在村里待了!”
孙安琪看到这混乱的场面,哭得愈发凄惨,身体也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倒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不要因为我再吵了好不好?”
其他舔狗又心疼上了,“安琪,不怪你,是他不识抬举,你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说着,还恶狠狠地瞪了李春润一眼。
“安琪,你就是太善良了,善良的人就是容易被欺负。”
“你放心,有我们在,谁都不能给你眼色看。”
……
大队长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那威严的气势让原本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很多人同情孙安琪,但也有几个人眼观鼻鼻观心,大队长心里冷哼了声,这点小心机,也就这群没经历过事情的年轻人看不透了。
大队长看向知青办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真的不能换人吗?把他们分开也成啊!”
知青办工作人员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事儿是他们做的不厚道,但也不是他一个人能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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