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将仪器、残骸和实验记录手札都小心地收集起来,准备带回去作为历史铁证。
大雪再冷,也挡不住这些詹安平他们的热血。
不到十天,他们已经将所有证据和敌特交给国家。
可论功行赏之时,詹安平只拿出了那封报纸字拼接的信。
“我不能冒领这份不属于我的功劳,真正的功臣是那些默默奉献、冒着生命危险传递情报的无名英雄,就像那位匿名送举报信的同志,他的情报为我们指明了方向,让我们少走了许多弯路。”
詹安平神情庄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战友,“还有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
老领导赞赏的眼光看着詹安平,沉思片刻,铿锵有力道:
“那就把这份功劳给“无名”吧,写报道全国宣发!我们都要向“无名”人士学习,揭露日军和敌特的这些罪恶,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坏分子无所遁形!”
桑妤妤没想到的是,等猫冬完出来,全国铺天盖地的都是她这个“无名人士”的报道,她自己读了都有些热泪盈眶……
那些报道详细地讲述了此次查敌特行动的惊险过程,以及所发现的日军罪证,将“无名人士”的英勇和智慧描绘得淋漓尽致。
桑妤妤走在街上,都能听到人们在谈论着这位神秘的“无名”,大家纷纷表达着对“无名”的敬佩和感激之情。
一时间,“无名”成了大家口中的英雄,而桑妤妤的内心既激动又有些忐忑。
激动是自己的热血没有被辜负,敌特和日军罪行都被揭露了。
忐忑的是,这个送信的招数,不知道下次用起来还能不能顺利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这个冬天,虽然说詹安平之前的任务已经完成,战友们也回到了驻地。
但他的心依然紧系着那些尚未完全揭开的罪恶,继续领了秘密任务在阳坡县找敌特信息,期待着正义能够早日彻底降临。
而他和“无名”人士之间的平行线,也会有一天出现交集,也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两人会因为共同的目标而并肩作战。
大雪下了好些天,大家也适应的差不多了,地上的雪也实了,村里有些人开始串门了。
其中就少不了每年给桑妤妤分瓜的老搭档——有粮婶和蒋晓丽。
有粮婶一脸“你快问我、你快问我”的表情看着桑妤妤说道:
“小桑知青,还是你低调啊,你不知道村里出大事儿了吧?”
桑妤妤看着有粮婶那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着问道:“有粮婶,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出啥大事儿了呀?快跟我说说。”
有粮婶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咽下小桑知青给倒的甜甜的糖水,就说:
“这事儿可大了去了,跟那敌特还有关系呢!你之前不是也跟着去山上找二丫和敌特嘛,这事儿你肯定想知道。”
蒋晓丽也在一旁忙不迭地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老想接有粮婶的话茬了,但她终归是儿媳妇,不能扫婆婆的兴。
桑妤妤要被这婆媳两人给逗乐了,当下就满足她们,一副好奇的神色问道:
“怎么了,我们村子里还有敌特吗?”
有粮婶摇了摇头,终于到她上场的时间了,“村子里是没有了,但隔壁村有啊!你可不知道,那隔壁村住山脚下那个老猎人,就是个敌特!
还是个养老虎的敌特,听说好多解放军都来了嘞,抬着两只大老虎下山的,这么大的雪,那个老猎人藏深山里,都能被咱们解放军抓住!”
果然是有人圈养的老虎,她猜中了,但桑妤妤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的配合道:
“呀!这敌特可真会藏,居然藏在深山里,还养老虎,这也太胆大包天了!那解放军是怎么抓住他的呀?”
有粮婶一拍大腿,兴致勃勃地说:
“听说啊,是解放军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些蛛丝马迹,然后顺着线索一路找过去,那老猎人还想反抗呢,结果被解放军三两下就制服了,那两只大老虎也被乖乖地抬下了山。”
蒋晓丽这时也忍不住插嘴道:
“是啊是啊,我听说那老虎可凶了,不过在解放军面前,啥凶兽都得乖乖听话。”
桑妤妤也在一旁跟着附和,但她知道,除了老猎人是个敌特这事儿,别的事情他们也就不知道了,剩下这些估计是人传人给编好的故事。
但山里的事有着落,她也放心了。
桑妤妤以为瓜就到这了,可还没完,蒋晓丽继续说道:
“其实我们刚来的时候想和你说的是刘心悦家被偷了,但这不是想到还有更大的事儿你不知道,就先跟你说了。”
“啥?刘心悦家就被偷了?”桑妤妤这是真没想到,这贼还挺快的。
有粮婶有些不屑的道:“可不是嘛,手里有多少钱也不藏着点,她搬那边去住之后,和两边邻居关系也不好,晚上睡的又熟,可不就被贼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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