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小勇这边,派出去的人四处打听消息,也查了家里的踪迹,甚至是市里会开锁的师傅都问了一遍,可是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家里被搬得如此彻底,明显是有人精心策划过的,可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可寻。
黄瑶瑶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家里人都不敢轻易去招惹她。
但他们心中,都已经有一个答案了,能有那么大能耐的人,市里查不到,那一定是外面的人,郑燕燕这么有钱,肯定是她带的人。
待到郑燕燕一个星期后又来时,陈小勇直接把人扣下,威逼利诱得不到答案,气昏头的他直接严刑拷打。
但终究也没有得到答案,和郑燕燕一起来的人,也被陈小勇以偷渡的罪名关了进去,他们新带的所有物资都被陈小勇扣下,弥补他之前的损失。
而郑燕燕,也沦为了陈小勇的玩物。
桑妤妤不知道这些,但半年后事发之时,她在报纸上看到了这个新闻,陈小勇和郑燕燕都被判了死刑。
私底下的原因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因为桑妤妤搬空他们家的事,引发了他们内部矛盾,也加速了陈小勇的牢狱结果。
原先世界线索中,和郑燕燕竞争的商人吴穹礼刚出现,准备捡漏的时候,郑燕燕后面的敌国势力发现郑燕燕消失了。
追查了几个月,都没有查到任何线索,他们当然知道是陈小勇把人扣下了,但郑燕燕也只是他们的一个棋子而已。
他们也查到了吴穹礼和陈小勇的密切接触,俨然一副要接手郑燕燕地位的样子。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敌国势力想到的只有他,罪魁祸首就是利益既得者。
郑燕燕代表的敌国势力和吴穹礼代表的势力两方相争,因为陈小勇坚定的认为是郑燕燕的锅了,而且在郑燕燕身上恐怕得不到什么很大的利益,于是把所有资源都倾斜给吴穹礼。
这让郑燕燕那方的敌国势力破罐子破摔,一锅把他们都举报了。
这可不是普通老百姓的举报,而是派人直接到中央的举报。
自此,陈小勇下马。
黄瑶瑶入狱,郑燕燕和吴穹礼都被抓,郑燕燕离开陈小勇的小黑屋时,出来已不是人样,原来的美貌和丰腴的身材,都变的惨不忍睹……
知道这些人都没有好下场的桑妤妤放心了。
她在火车上睡了一路到达南县,还是熟悉的阴雨天气,她准备低调,继续窝在招待所,平日里只到国营饭店吃饭和收货,除了这些,她哪都没去。
这回收购茶叶十分顺利,因为都是龚子寒去年走过的路,而且鉴于茶叶行情有些涨了,他们是以两块钱一斤的价格收购的新茶。
其实桑妤妤想以更高价收购的,把这些蛀虫贪的东西都反哺于民,但这样做,不仅会让茶农怀疑,扰乱市场价格。
也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察觉,要是把她也判为走私那一路,真是得不偿失,桑妤妤只能怀揣巨款,之后再办。
在南县待了两天,他们收购了十万斤红茶,其中八万斤新茶和两万斤旧茶,付出了二十万的现金,收获满满。
在南县一村长的引荐下,他们又去了一个盛产茶叶的平县,依旧是以两块钱一斤高于供销社收购的价格,收获了十万斤红茶。
在平县,桑妤妤也每日都去国营饭店打卡,她发现了当地一个特色的扛糟鸡,着实让她冒雨都要每日打包。
刚揭盖的扛糟鸡泛着琥珀油光,鸡皮被酒糟染成蜜糖色,褶皱处凝结着晶莹的糟油。日光下如玛瑙般透亮,皮下脂肪若隐若现,能勾起桑妤妤最原始的食欲冲动。
因为她经常买,还听闻扛糟鸡竟然还有首诗形容它的美味:琥珀凝脂透骨香,糟魂浸透羽衣黄。齿间云裂鲜潮涌,喉底星沉琥珀光。
告诉桑妤妤的是在国营饭店收拾餐桌的小姑娘阿慧,听说她是个临时工,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机会顶工的,再最后干一个月就得回老家了。
“你还会背诗,真厉害啊!”桑妤妤忍不住的夸赞这个聪慧的阿慧。
“那都是我妈妈教的。”阿慧谈到这个时,眼中满是幸福。
每次打包的时候,阿慧都会主动来帮忙,和其他国营饭店的一些狗眼看人低的服务员截然不同,桑妤妤对她很有好感。
阿慧也是跟桑妤妤说了她的家庭,七女一男,她是最大的,家里压力很大,她会读书都是妈妈教的,她再教给妹妹们。
要不是姑姑怀孕了,来顶姑姑的班,她都好久没有吃饱过了。
桑妤妤觉得她真的很聪慧,即使父亲家的亲戚都重男轻女,但她也没有自怨自艾,眼里总是有光,也尽所能把妹妹们带的很好。
虽然只是一人之言,但她才十五六岁,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在最后一天打包的时候,桑妤妤把一个纸袋子装的本地票证都塞到阿慧的围裙兜里。
摁住了她疑惑的想要拿出来看的手,说道:“这
>>>点击查看《穿书七零,小可怜搬空家产去下乡》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