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色。嘴里不知被谁严严实实塞了把沾满泥的死烂草,干呕反胃全堵在喉咙里,只能顺着鼻腔往外冒呜呜的闷叫。
两只大手被麻绳死死缚在后腰,这夯货还不死心,肚皮收紧挺腰,拼命想拿手去解脚踝上的绳扣。
够了半天连靴子边都没碰着。
借着身体乱扭的劲头,整个人在半空打起了转。越转越快,滑稽得没法看。
二狗在土坎后头看得牙根直痒痒。铁林谷的脸让这夯货全丢黄土沟里了。
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三个老兵猫起腰,借着枯草的掩护滑出队列,两人负责放倒那两个看门的喽啰。摸到近前,一只大手死扣口鼻往后扳,另一只手抄起刀柄在后颈重敲。
喽啰连腿都没来及蹬,就瘫软在泥地上。
二狗有令,没搞清楚对方身份之前,不下死手。
另一名老兵贴着地皮爬到枯树底下。短刀出鞘,瞄准绳结最吃力的一根主股,刀刃干净利落朝上一拉。
崩断的绳索弹开。
两百多斤的血肉躯体直直砸向干硬的土地。
大柱结结实实跌了个大马趴,腾起一团灰尘。他连疼都喊不出囫囵曲调,趴在地上四下扑腾乱叫。
“闭嘴。惹事精。”
老兵把刀一收,揪住大柱的皮甲背带,发力往后方土坡拖拽。
大柱偏偏还在折腾,两条腿乱踢,踹碎了好几块土坷垃。
二狗在坡上看出了点名堂,眼皮一阵乱跳。
不对,大柱是在示警。
没等他出声传令,树底下传来“嘭”的一声,老兵脚下一轻,整个人倒仰着被扯上半空。
「今晚没了哈。我还欠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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