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中条山脚下建转运大仓。盐不出城,直接换周边州县的铁器和布匹。”
他越说越顺,手势也比划了起来。
“南边的风陵渡,现有的几个野渡口全废掉,沿黄河滩头重修两座大码头。木材就从中条山上砍。码头一立,黄河上下游的水运商船全得在解州靠岸。只算抽水头和船税,就能养活三成的百姓。”
“东边的太行兵道得拓宽。现在那破路只能走单轮车,得砸大钱铺碎石渣,加宽到能并排跑两辆四马大车。路一通,青州铁林谷的火器和辎重,运起来也方便。”
“还有关中方向。”
沈砚指着门外,“西边一马平川,无险可守,也是出兵的直道。解州城墙得往外扩两里地,圈进大片荒地造军械坊。咱们就拿解州的盐,去换关中的粮。三年之内,解州能屯下供十万大军吃两年的粮草。大军西进,出门就是平原,推着军粮就能顶到长安城脚下!”
一套连招倒完,正堂里鸦雀无声。
几个解州本地的属官听得直吞口水。这位泥腿子县令平时为了两斤杂粮面能跟卖货的吵上半天,背地里竟然盘算着翻天覆地的大买卖。
林川坐在上头,盯着沈砚看了好半晌。
“规划得挺利索啊。”
“全在属下肚子里装着,只等条件凑齐就能开干。”
沈砚拱手道。
林川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空茶碗朝沈砚脚边砸了过去。
哐当。
碎瓷片崩得到处都是。
“你肚子里装了这么大一盘棋,那你他妈的为什么不跟老子要钱!”
「哈哈哈昨天停暖,今天就感冒了。明天见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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