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吴所畏,经历过求婚、婚礼仪式后,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吴所畏一定会赏你两个大白眼。
吴所畏:能有什么不同,过这么多年了,又不是换人,也就是一个仪式。
如果你转头问池骋,池骋大概率也会赏你两个大白眼。
问原因?那就是要跟吴所畏夫唱夫随。
所以你看,这就是不同。
又是一工作日的早晨,无畏艺术装置有限公司的门口,员工步履匆匆的走进公司,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门口。
池骋从主驾驶走了出来,紧接着是副驾驶的吴所畏。
“吴总好,池总好。”员工们见状纷纷朝二人打招呼,吴所畏噙着平易近人的笑冲大家点头示意,余光瞄到池骋翻折的衣领,极其自然的上前将衣领翻正,又仔仔细细的拍了拍。
“你真行,穿衣服还能穿的这么不利索。”吴所畏小声抱怨着,但是帮池骋整理的神情却格外认真又温柔。
“这不有你呢吗?”池骋轻笑着伸手帮吴所畏拢了拢眼前的碎发。俩人仿佛与周围隔离开来,如此温馨的画面让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
员工1小声蛐蛐道:“我记得吴总之前一直跟池总保持距离吗?虽然公司上下都知道他俩是一对并对此行为表示困惑,可怎么突然又不避嫌了?”
员工2摇头:“不知道哇,就是突然觉得俩人之间...黏黏糊糊还拉丝~”
员工3刚走到二人身边,前面什么都没听到只听到“黏黏糊糊还拉丝”便顺嘴接了一句。
“什么东西变质了?”
员工1和员工2忙一把捂住3的嘴小声警告:“别瞎说!”
此时,正好周学长开车将余茵送到门口,余茵冲着车窗外看了一眼,眉毛瞬间皱了起来。
周学长见状低声问她:“怎么了?”
“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真是可耻啊。”余茵一脸嫌弃的别过脸,周学长见状探头看了一眼,随后笑了。
“不是说‘新婚’吗?腻歪一些正常。”
“新什么婚,在一起多多少年了,早就老夫老妻了。”余茵没好气道,不悦的大力推开车门,原本耷拉的嘴角在看到二人转过来的脸瞬间扬了上去。
“吴总、池骋,新婚快乐!”余茵的声音听起来别提多发自肺腑了,给身后车内的周学长现场来了一次川省经典非遗绝技——变脸。
“余秘书,早啊!”吴所畏转过头见是余茵,热情的挥手打着招呼,一旁的池骋不动声色的朝吴所畏方向靠了靠,高大的身躯将吴所畏罩住。
余茵见状悄咪咪的撇了撇嘴,随后又扯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对着二人道:“真没想到二位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会去度蜜月呢。”
余茵就是随便找的话题,丝毫没发现对面二人的睫毛眨动的频率明显加快并同频。
等几人一同走进公司,吴所畏临进自己办公室前对着余茵道:“余秘书,一会儿找几个人帮一下池总将他的办公东西都挪到我办公室。”
余茵不解,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是避嫌吗?”
吴所畏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经意的在余茵眼前晃了晃心情愉悦道:“两口子避什么嫌?多装啊!”
余茵面无表情的看着做过装货的吴所畏后脑勺,暗暗磨了磨牙。
年末她一定要提涨工资,干她这岗位太容易得结节,还容易被老板逼疯。
问她之前不是喜欢吴所畏吗,余茵表示,都怪她当年“识人不清”!
......
吴所畏看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池骋,怎么看怎么开心。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俩人将那仪式走了一遍后,心里突然就有股尘埃落定的感觉。
而这份感觉,池骋要比吴所畏更甚。
原本心底偶尔会冒出来的不安彻底消散,他再也不会担心吴所畏被别人勾走,或者吴所畏爱上别人,因为他现在整个人身上都印满了“池骋专属”。
至于吴所畏口中的那个“池骋”,池骋更是从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蔑视。给吴所畏领证结婚一项不落的只有他,而另一个,并没有。
吴所畏只能是他的,不管是感情还是形式,都证明了吴所畏只属于他。
“池骋,”吴所畏突然出声唤他,池骋回过神,冲着吴所畏笑容中带着逗弄。
“都结婚了,你该叫我老公。”
吴所畏撇了撇嘴反驳道:“那你怎么不叫我老公呢?”
“老公。”池骋半分犹豫也没有,身子慵懒的靠着身后的椅子,看向吴所畏的双眼盛满了笑意。
听到池骋竟然叫了,吴所畏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吴所畏嘴角勾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拉长了声音回应:“诶~媳妇儿!”
池骋早料到吴所畏会来这么一出,低头笑的一颤一颤的。
叫一声又不会怎样,反正晚上他叫的比谁都积极,都不需要自己要求。
笑够了,池骋直接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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