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闻人堂手上一轻,腾出空即刻跪地请罚。
“属下有罪。”
“回去自行领罚。”谢矜臣淡漠道,说罢,似举物般抱着男童钻进马车。
“回京。”
桓征收到一名护卫来报,说首辅已离去,不必送。他自行对着城门拜礼,再折回府。听到月娘让下人捎的话,脸色变了变。
堂内,江宁城知府战战兢兢,听到拍桌声下跪。桓征愠怒道:“自古捐银但凭本愿,你强逼商户与盗匪何异!你是江宁城的父母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今日便上奏京城,撤了你的职。”
小院花厅,晚膳热腾腾摆上桌,列座只有三位大人。
姜衣璃坐在中间,翠微和月娘都拿眼瞄她,她先发制人道:“谁都别劝,她得长个教训。”
不知姜澜随谁,调皮捣蛋,屡教不改。
起先她并没苛责,只是罚姜澜回房面壁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姜澜欢快地来吃饭。她面壁的那间,地上用小石子画了两只小蜻蜓。
这叫认错吗?
天际苍茫,一辆马车携着二十来黑衣护卫穿关隘,渡通谷,摇摇晃晃。车内,谢矜臣端坐,在他左畔,男童侧躺,枕在他膝上。
光线昏暗,他心中百转千回,浮现许多往事,难免觉得伤感。
一只手慢慢地抬起,抚在男孩头上。男孩儿迷迷糊糊,呢喃一句,“娘亲。”
他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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