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在故意给自己打上以大欺小的标签?
倘若自己今日不讲清楚缘由就执意对他出手,那来日必会遭到整座江湖的口诛笔伐!
可若是讲清......
又如何能讲的清?
巫神秘法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
人人皆渴求长生。
一旦此事泄露出去,别说是他们背后的宗派了,说不定就连整个南国都得遭到祸事!
不能讲!
绝对不能说出口!
蚩老的脸色愈发难看,似有阴毒的盯着下方的顾太安。
“看吧,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顾太安哈哈大笑:
“要是想动手,就尽管来吧,也别压抑自己,正好借此机会,让整个江湖都看一看。
“所谓南疆蛮族,到底都是什么些德行。”
“你!”
蚩老大怒,周身恐怖的真炁瞬间迸发,一股磅礴的威压席卷而下。
不少人被波及其中,只觉得难以呼吸,脸色骤变。
可顾太安却始终不惧分毫,抬头所望,昂首挺胸,唯发丝与衣袍随劲风狂舞。
“嘭——”
威压骤然消散。
不是因为蚩老突然冷静了下来,而是因为他的手臂被人按住,强行相劝。
“呵呵,蚩老何必这么大的怒气?”
悬剑阁那位中年人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不妨事后再解决?
“眼下正值演武会的关键时候,要是您这会儿出手,可就是坏了历来的江湖规矩,没法对下面这些人交代啊。”
蚩老转过头来看着他,眼中光芒闪烁。
片刻后。
他身上的真炁缓缓褪去,像是真的重新冷静了下来。
不少人暗自松了一口气。
倘若今日真的让一位上品境高手肆无忌惮的出手,恐怕仅是余威,都得让让不少人受到牵连......
并不是所有宗派都有那般强的实力,能有上品境高手坐镇的。
这江湖所修玄功者足有八九,可能抵上品者也不过一二。
终究只是少数。
顾太安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并没有因此加以庆幸或是惋惜,让人看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就在这短短的瞬息之间,天边,已然又有群星赶来。
悬剑阁。
稷下学宫。
天下楼。
五圣观
......
以十大宗派为首,道道真炁如光柱,直冲云霄。
眨眼间,已然有百人之数。
“嗯?”
这一幕,无疑引起了那些垂坐山头的领首们的讶异。
“今年还真是奇了,这帮小兔崽子们竟然来的如此紧凑,一个接一个,就跟提前商量好了似的。”
稷下学宫的老学究捋着胡须,笑着摇了摇头。
要知道以往的竞速,可是多少都得有个先后的,像今年这种难分伯仲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夫子。”
华芸从机关木鸢上跳下,笑吟吟的对着老学究作揖拜去。
老学究乐呵呵的摆了摆手:
“可算是来了啊小华芸,怎么样,今年咱们学宫纳了多少令牌啊?”
“呃...这个嘛,一个没有。”
华芸耸了耸肩。
老学究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地。
而同样的情况,还出现在其他宗派......
当圣子、丹君子、行一他们这些领队弟子前去向宗派长辈们汇报情况时,得到的回答却几乎全是大同小异。
“你说什么?令牌被抢了?”
“年轻一代中竟然还有人能正面压制你?”
“什么叫你们已经联手了,但人还是没留住?”
“......”
杂七杂八的声音接连从山头响起。
这让下方宗派不少人都流露出茫然的目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片刻后。
他们诡异的发现,这些宗派领首的目光竟然不分先后,齐刷刷的全落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那个紫袍青年!
他...究竟做了什么?
众人抱有疑惑。
一袭白衣随着风雪踏剑而来,姿态飘然,恍如谪仙,再一次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是灵瞳仙子!”
下方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那姗姗来迟之人。
赫然正是与无数宗派天骄并列,最有望本届夺魁的的那位灵瞳剑仙!
“咦,不应该啊,以云仙子的实力,怎么会来的这么慢?”
“哎哎哎,我知道我知道,据说是因为云仙子此番未能带队悬剑阁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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